“夫人,您这是?”陈清涛不解的看着向晴,他自然明白向晴嘴里的‘大问题’是什么含义,这种地方的帐大多都是流水账,真正的绝大部分都是隐性收入,而这部分又不知道会被老鸨之类的克扣掉多少,交到府里的帐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待商榷,对于这样的情况,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只是少爷睁只眼闭只眼的纵容,他也不好太认真,既然夫人此刻说要查,他也自然会尽心尽力,只是他不明白夫人这么做的用意。
“先生暂时可以别问,向晴自有用意,先生之需要把姿态摆的高些,言语中适当的透露出以后的那块的帐,会由我处理的消息给那掩翠阁的主事之人变成了!”向晴轻柔的道,“查的越狠越好!”
“是,夫人!”陈清涛连忙点头应下,心里也不由有些惶惑不安,对于富人脑海里的计量,他不敢私自去猜测,也猜测不出来。
站次此时也送完小夕回来了,笑着道,“晴儿,与先生谈了吗?”
“已谈完了!我让陈先生去查掩翠阁的帐去!”向晴轻声问道,对展夕毫不隐瞒的道。
展夕的表情和陈清涛的一样,都有些瞬间石化的感觉,“晴,晴儿,你怎么知道?”
“你说你早就提醒过若云,关小眉那女人不简单,可是你又不说出具体怀疑她的原因所在;你为人正派,似乎也不像是常出入青楼的人,对女性你一贯彬彬有礼,但是你却对关小眉有着某种程度上的排斥与试探,这在你提起她的言语中便能轻易的现;再加上伍若云二月初九赎了关小眉,凑巧的是展家的账目上,那一日正好有笔数目相差无几的进项等等,我只要稍微一组合在一起,便产生了怀疑,若云也不知道掩翠阁是展家的吧!”向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古人的脑子里转的弯比现代人更多的是,若非她看的多,看的透,还真弄不明白这中间错综复杂、千丝万缕的关系,来了这里后,几乎过的是种单纯的多的日子,这陡然间用其脑来,还真有些疲累,不过看着展夕吃惊的模样,向晴还是忍不住想笑,觉得回票价了!
“晴儿,你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不错,掩翠阁的确是属于展家的,我会防备关小眉也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根本不是掩翠阁里的姑娘,她是自愿卖身进阁的,而且之前的背景全部都是空白的,怎么查也查不到,接着没过多久,若云偶然间在街上救了正糟恶霸调戏的她,然后对她便着了迷,我总觉得这件事透着古怪这临安城是都城,哪里会有许多的恶霸?即便有,那之后怎的再也没见出现过,所以我认为他们的初遇便是关小眉设计的一个圈套,奈何若云很快就一头栽了进去,在加上关小眉实在很有些手段,我又无法明着说,几次三番提醒之后,反遭若云的怨恨,也就是只要作罢了!初以为她不过是一心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罢了,如今看来,她的目的更不单纯!”
展夕苦笑着把前因后果对着向晴说了个遍,向晴一边点头,一边沉思,“之后你没在查过她?”
“怎么不查?查不到!所以才一直对她不放心!”展夕连忙道。
“我有预感,事情看来越来越好玩了!”向晴嘴角突然上翘起了优美的弧度,那带着玩味和兴致勃勃的微笑,让展夕和陈清涛都有了一刹那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