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皇听的十分认真,他发现楚琉光的这些独到见解,从某些角度上来看,完全不亚于官场上经验累累的官员。
“光儿思想长远,着实不凡啊,你说的这番话,朕都会注意。”
事实上,该如何对待灾民,早在黎皇坐上皇之时便已学会了,更是深知楚琉光那句“君民之论”的道理。
是以,楚琉光说的这些,他自然都极为清楚。
不过楚琉光一个从未接触过国政,又常年深居内宅的‘女’子,仅凭黎皇与夜净离的几句话就能想到了这里,不得不说楚琉光是个高瞻远瞩,‘胸’有谋略之人。
这样的人若身为男子入朝为官,定然会是个难得一遇的奇才。只可惜她是‘女’儿身,纵是黎皇心思再开明,也不可能为了楚琉光破了先例,让‘女’子入朝为官。
“光儿不过是一介‘女’流,在皇上您的面前说这些,倒是显得有点班‘门’‘弄’斧了。”楚琉光眨了眨眼睛道。
她自然懂得分寸,这些话既不会过分逾越,又刚好能让黎皇对她刮目相看,若是说的太多,难免会招来一些莫须有的忌惮。
虽说黎皇是真心疼爱楚琉光,可一旦涉及国家政事,身为最高统治者的皇帝,断不会错放对任何人的怀疑。
“这般才智,即便是男子也难以匹敌,郡主也确实是千年不遇的奇‘女’子。”一旁的夜净离缓缓出声道。
楚琉光愣住了,夜净离说这话又是做什么?
“噢?你说下去。”黎皇粗眉一挑,明显是对夜净离的话有了好奇。
夜净离看了看楚琉光,‘唇’边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郡主的命格本是凶险无常,但却得上天眷顾,不知用了什么造化修改了其命格。如今她的命格不单是对自己和她的家人都有庇佑添福之象,甚至对大黎也算得上是福音。”
听闻夜净离的话,黎皇与楚琉光皆为一愣。
“此话怎讲?”黎皇连忙问道。
“这件事微臣三年前便告诉过皇上,琉光郡主是个变数,因而使得大黎今后的昌盛之路会平顺几分。”
楚琉光愣在原地不知应当说什么,夜净离从不说谎这一点,她太过于清楚了,但就是因为这一点,让她更加认为夜净离的话有些难以置信。
为何这般预言在前世没有听到过?还有她的命格发生改变的原因,难道是因为她的重生吗?
楚琉光一时想不通,夜净离的这些话对于她来说,究竟是福还是祸。
重新提及三年前的谈话,黎皇不由沉默了片刻,“若真是如此,朕必然不会亏待于光儿。”
楚琉光在这几年里所做的事情,黎皇不是做不到,若非夜净离当初来找他说的那些话,即使他再怎样宠爱楚琉光,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让她掺乎进事关国本命脉的大事中。
而今时隔三载,夜净离仍然如此说,可见他是当真的。
楚琉光镇定自如的敛了敛内心的不安,“光儿当真不清楚,自己能够为大黎做些什么。”
“郡主不必多虑,这些很快就能见分晓了。”夜净离‘交’叠的双手覆于腰前,并不在意楚琉光与黎皇此刻的想法。
许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夜净离猛然抬手‘揉’了‘揉’额头,“光顾得说别的,反而差点把这事忘了,微臣此次前来还要向皇上您报喜,皇贵妃这一胎乃是双生子,两位皇子同时降生,实为可喜可贺的大吉之兆。”
谢院判的诊断已然令黎皇心中有了准备,现在又得夜净离亲口道喜,他更是难掩那发自肺腑的喜悦。
“那是自然,兰儿给朕的惊喜,总是会出乎意料。”
“若是两位皇子顺利降生,且天灾得以平安度过,那么也是时候让娘娘坐上后位了。”也就是夜净离才敢这般放肆,同黎皇如此‘交’谈。
“这是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