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气?”他话没说完,就被我一拍御案打断,我站起身来怒不可遏的指着载沣骂道:“和气的使人攻打朕的行宫?这是想干什么?这叫什么和气?朕刚才说的,不是旨意吗?你们都没听到!?将这个不孝不忠不仁不义地混账拿下!”
侍卫们这才敢动手,上来将瘫成一摊软泥的载沣架了下去。
目视着他们离开,心中还是颇有感触的。回过神来。重重叹了一口气,问几个亲信大臣道:“你们看。朕应该拿他怎么办?”
听我地语气,众人己经基本知道我的心意,张之洞出言道:“皇上见问,臣下心中感喟莫名。载沣有如厮之变,实在出乎臣的意料,既有谋逆之举,那纵是凌迟亦不为过,然臣还是觉着陛下应从人伦和气着想。留他一命为好。”
我不做表态,问刘光第道:“刘光第,你是刑部堂倌,这等事本是应问你为宜,如今你看呢?”
“回皇上话——”刘光第叹了口气道:“臣以为,人伦和气固是一条,然这上头,还是应当看重一个以儆效尤。若是开了口子,往后怎么办?臣是就事说事,并无意指……还请皇上恕罪。”
我点了点头,心头也是百感交集,载沣的命留不留我自己也还没拿定主意,一方面旗务改革施行下去,他得罪的人实在太多,即使想留他我也不一定留得住,还有一条就是刘光第讲到点子上了,以后怎么办?他造反都没事,以后别人造反呢?
当然,人伦和气也是一方面,皇帝连自己弟弟都不放过,对于朝中其他办事的大臣和亲贵们,是怎样的冲击,我也不能不考虑。
思索了片刻,摆手道:“此事往后再议吧,今天叫你们来,一是要安你们地心,载沣谋逆与你们无关,该办差还是办差。第二个,新政是朕第一看重的东西,不可一日废之。这上头张之洞你有压力,明年一过,就是你给朕交答卷地时候了。朕等着看你的功绩呢。第三个,载沣尽管谋逆,但他监国期间,还是薄有微功的,有些事情,还是要继续办下去。有些事情本就是朕要办的,假手于他罢了,这个你们心中要有数。我大清不因人设政,亦不因人废政,这条你们自行揣摩吧。好了,善耆,张之洞,刘光第留下,你们都退吧。”
“臣等告退——”其余内阁官员尽数退去,殿中仅留善,张,刘三人。
“先说刘光第地事情吧,这些天北京戒严,不是白戒严的,有些人该抓地抓,该杀的杀,不可手软,朕就是要毕其功于一役,往后朕也不想再在这些个事情上头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你是大司寇,绥靖京城治安,是你的职分。朕也不多讲,你去军部找聂公传旨,就说是朕的意思,授你便宜行事权,事急可杀人。还有,醇王府你要派人维持,不要让人欺负了,载沣一人犯事,罪不及家,再说,那也是先皇帝本生考地故邸,皇家体面要维持。就这两件事,你一一去办吧。”
刘光第行礼退了,下一个就是善耆,我叹了口气望着他道:“这些天虽是戒严,但你的衙门不能闲着,该盯着的人要盯,有事报朕,载沣的事情,朕还要找你再商量着办,你回去拟个方略来呈交御览。还有个事,就是荣禄手上那两镇人马,你去传旨接收了回来,领兵镇长是谁?”
“德馨和恩佐。”
“嗯,都是老人嘛——”我点点头道:“传旨着即绑缚荣禄进京,他向来能言善辩,处决了也好。具体你看着办吧,朕不怎么着紧的。”
“喳——”善耆躬身领旨。我想了想,还有一件事要这个王爷做:“嗯,你别忙着跪安。还有件事情,满洲总督依克堂阿,朕想给他换个位子。你们两人参祥一下,谁接他的位子比较好,他又去什么位子为宜?”
张之洞眉头动了动,似乎想说话,但又忍了回去。我心中暗笑,这家伙有些站不住了。望向善耆时,善耆开口道:“似乎其与袁世凯对调为宜。说起来袁世凯还在驿中待旨。传了他回来述职,皇上还一直没抽空见他。”
我想了想,摇头道:“不行,东海他不够格,这样,让他去伊犁。实授新疆总督,署伊犁将军,他跟俄国人有情分,多打打交道也好。长庚着调任满洲总督。你回去一并拟了旨意给朕御览吧。”想起袁世凯,笑了笑道:“袁世凯嘛。再让他等几天吧,朕一时也抽不出时间。善耆,贡王的蒙古那边,你要下下功夫,朕的宗旨,蒙古诸部,要仿效俄国人体例,依为国出力多寡定尊卑亲疏。祖上那点子功劳,朕是不放在眼里地。圣人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嘛。目光要向北看,如今咱们与罗刹人签了协议,朝廷是不能再动兵地,但是可以仿效他们当年的那一套,不禁民间的嘛。那边他们地广人稀,大有可为。嗯,说得远了,这是个长远地话,往后在细说。你且下去吧,这几天你多留点神,朕怕是要杀好一批人!小京官们有刘光第,有些人物,就要靠你了。去吧,一样的去聂公那里传朕的旨意,分你兵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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