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夏一凡只能被动的防守,心里郁闷的要死。
想要突破他的攻击,却被他像网一样的招式压得没有还手之力。
然而夏一凡不知道,相比他的郁闷,王师傅早已郁闷得想吐血。
作为一个武林前辈,与一个八九岁的小娃娃比半,战斗这么长时间,竟然连对的衣角都没碰到,说出去,他的脸都丢光了。
无论他如何变招,换招,都能被夏一凡挡住。
他的双臂如同铜墙铁壁,死死防在身前,让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更重要的是,为了突破他的双手,王师傅更是拿出了他的绝学。
这些招式对气劲的消耗异常大,而反观夏一凡,却脸不红气不chuan,好像什么事也没有。
王师傅知道,过不了多久,他迟早落败。
就在王师傅分心的时候,夏一凡下抓住了这个机会,手上的力道再加三分,一下将他的产判官笔挑开。
强劲的力道,将王师傅拉回神来,面对觉是夏一凡狂风暴雨的攻击。
被王师傅压抑了这么久,一朝攻守之势转换,夏一凡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拳头一拳比一拳重,压得王师傅没有还手之力。
铮!铮铮!
一时之间,场上只剩下好像刀剑相击的声音,不绝如缕。
更要命的是,十几击后,王师傅的内劲已经告罄,没有内劲的加成,更加不是对手。
手中的判官笔,几次要被夏一凡打脱出手,这还是王师傅死死坚持的结果。
他已经明白,他已经输了,只是落不下这个脸面,开口向一个八九岁的娃认输。
而另一边,茅十八与吴老爷子已经分出了结果,他们心里的震撼不比场中的王师傅少,一个八九岁的孩子竟然吊打“双笔开山”,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尤其是茅十八,此时才知道,他这位小兄弟,真的没有骗他,配得上不动明王这个称号。
突然茅十八对夏一凡道:“夏小兄弟,住手,有骑兵过来了。”
打得正爽的夏一凡,停下来一听,果然如同茅十八所言,这才不情愿的罢手。
“王兄,等解决眼前的事后,我们再打一场。”夏一凡王师傅邀战道。
王师傅心里暗呼侥幸,保住了自己的脸面,听到夏一凡的邀战,脸皮情不自禁的一颤。
“还和你这个变态打,不是找虐。
你这家伙横练功夫已经到家,就算我刺到你身体又如何,还不如同你的手臂一样,一点伤害也没有。”王师傅心里想道。
王师傅心里这么想,可表面却大度的道:“有时间,我们再切磋一番。”
他暗暗打定了主意,等这事一了,马上找个借口,远离这变态,千万不给他邀战的机会。
马蹄声渐近,十来人骑马奔来,都是清廷官兵的打扮。
十余骑奔到近处,散将开来,将四人围在核心,为首的军官喝到:“且住!咱们奉命捉拿江洋大盗茅十八,跟旁人并不相干,都退开了!”
吴大鹏一听,住手越开,王师傅同样退到一旁。
茅十八道:“吴老爷子,王师傅,还有小兄弟,鹰爪子又找上来拉!
他们冲着我来,这事和你们没关系,你们走吧。”
吴大鹏向众官兵道:“这位兄台是安分良民,怎的是江洋大盗?你们认错了人罢?”
为首的军官冷笑道:“他是安分良民,天下的安分良民未免太多了。茅朋友,你在扬州城里做下你天大的案子,好汉一人做事一人当,乖乖的跟我们走罢!”
夏一凡上前一步道:“茅大哥是我兄弟,动我兄弟就是跟我过不去,你们试试!”
那军官无视夏一凡,对着其余两人喝道:“你们两个若不是和茅十八一伙,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别惹事上身。”
茅十八对军官的态度很不爽,骂道:“你奶奶的,大呼小叫干什么?”
那军官反问道:“茅十八,你越狱杀人,那是扬州地方官的事,本来用不着我们理会。不过听说你在妓院里大叫大囔,说道天地会作乱造反的叛贼都是英雄好汉,这话可是有的?”
茅十八大声道:“天地会的朋友们当然是英雄好汉,难道倒是你这种给朝廷舔卵蛋的汉奸,反而是英雄好汉?”
那军官眼露凶光,说道:“鳌少保派我们从北京到南方来,为的就是捉拿天地会反贼。茅十八,你跟我们走。”
说着转头向吴大鹏和王潭道:“两位正在跟这逆贼相斗,想来不是一路的,两位这就请便罢。”
可这家伙那知道,吴大鹏和王潭两人本是天地会中人,开始不知道原因罢了,如今知晓原委,反而不来退了。
吴大鹏道:“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那军官在腰间一条黑黝黝的软鞭上一拍,说道:“在下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