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揪着电话线按在自己颊边,只觉耳朵热烫到快熬了。
「花……花圃……」
「嗯?」越说越小声了,她是闷在被子里跟他讲话?
她抬眼看着光洁的木制地板,反照出了她的表情,一种连自己都末见过的表情。
「花圃里……我种的花,发芽了。」没有不耐烦,他在听她说话呢。
「花?」呃……糟糕,词穷了!要回答什么?问她种的是什么花?叮嘱她不要忘记浇水?小心小鬼头们去搞破坏?
他突然停住,发现自己竟被她的轻声细语影响了。
真怪!他干嘛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地排演应对?昂首睇着天花板的白色灯管,想起她之前还说那是太阳……长条形的?他忍不住笑。清咳一声,道:「-很努力。」乖乖。
他夸她……夸她呢……孟思君闭紧了眼,不敢再看向地板上那个奇怪的自己。
怎么办?心跳好大声,她什么都听不到了。
「有人找我,我挂电话了。」骆-回过头才发现叶书御拿着个纸袋站在门口,还悠闲地作了个「尽管讲」的手势;他赠与一个白眼。想到一件事,又开口问:「对了,-身体还好吧?」他提醒过莫姨多注意她一点,应该没问题吧?
「……嗯。」她楞了下,另一手抚着肩上的围巾,低低地应了一声。
「那就好。再见。」他简洁的说完话,却没有先断线,反而静下来等地。
「再……再见。」她顿了顿,差点忘记刚学会的回答。
听到她道别了,他才收线。
手里发热的东西传来嘟嘟声响,孟恩君仍蹲在地上,没有将之放回原位。
她抱着嘟个不停的电话筒和包着颈肩的围巾,连同自己热得快冒烟的头,一起埋进双膝中。
深深地,好久好久都不曾抬起。
「你真是罪恶。」看着好友挂上电话,叶书御走进门,懒洋洋地出口调侃。
「什么?」骆-攒紧眉心。
「刚刚跟你讲电话的是上次那位小姐吧?」啧啧…
「你怎么知道?」他吊高眼。
因为他从一开始就全偷听到了。叶书御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斯文地勾起笑。
「孤苦无依的弱女子,遇上了一副强壮的肩膀和胸怀,替她遮风挡雨,无所怨言的拔刀相助……你说,她怎能不被吸引?」
什么拔刀拔剑的!
骆-睇着他的银边眼镜,半晌后,才启唇问道:「什么意思?」有听没懂!
「呵……」叶书御笑出声音,走到桌边。「你最大的罪过,就是在连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跑去搅乱人家一池春水。」迟钝!
他明白了。
「我又不是你。用一张无害的笑脸去诓骗世人,故意迷得大家晕头转向,实际上却没半点那个意思。」怯!他怎么会跟这种人交朋友。「你放心好了,我长得一副凶样,没什么人会看上眼的。」他可是清楚得很。
「你以为所有人都这么肤浅?」例外的,可是会出乎意料地多得数不清喔。
「至少我看到的大部分是如此。」不过……该怎么说?那女人的确是不太一样,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选了个外表像山大王的他拚命信任。忆起她那副胆怯的爱困相,骆-唇边不自觉地有着不甚明显的笑意。
他一愣!惊奇地察觉她又进驻到自己的思绪里捣乱了。虽然他没跟她见面,但这些日子,总是曾像这样突然地想起她,而他也就很理直气壮地把原因归咎于她实在太没办法让人放心。
把她的事先摆在一旁,他抬眸望向叶书御——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附加消息。」他微薄的唇扬起微笑,「你想先听哪一个?」好难选择哪。
这家伙这么无聊,怎么不回公司玩自己的员工?他一挥手。「照顺序来吧。」
「坏消息是,银行的那个建筑设计案,就诚如我之前所说的,没-的分。」一点也不意外地被内定的事务所拿走了。
「嗯,然后?」这算哪门子坏消息?骆-不痛不痒,因为已有多次经验,所以根本无动于衷。
「然后……」叶书御将手中的牛皮纸袋扔在他桌上。「这是一个新案子的数据,这一次是以商业大楼设计为号召的竞赛,噱头不小之外,目的是想发掘建筑新血,其它详细的资料鄱在里面了。」
骆-从袋子里拿出文件,翻了几页后,挑一口匹了眉峰「你家的企业也参与投资?」
他微侧首。「有问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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