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推开门,她吃了一惊。因为管心佑扯掉踝上的布条和药物,坐在床边,动也不动。
「少爷?你怎么了?」她忙将碗放落桌上。
管心佑冷冷地睇她一眼,面色极是难看。「……我问你,我的脚到底什么时候会好?」
她心一跳。「只要好好休养,自然……」
「不要敷衍我!」他忿忿地将手中的布条用力丢在地上。
已经快一个月了,他明明已经消肿却还是缠著布条,他虽不感觉疼痛却也发现状况有异,拆开细看,脚踝处的骨头似乎有些突出奇怪。
刚才试走了两步,居然跛斜无法正常!
她抿了抿唇,尽量镇定道:
「时候到了……一定会痊愈的。只要您有耐心点……」
管心佑冰冷地瞪著她,直到她再也说下出半个字。
「你把我当成无知的人?」薄唇吐出陰沉的话语。
就算他不懂医术,也还是会察觉自己的身体有不对劲之处!
「不是的……」
「你给我滚出去!」他猛地气狠怒咆!震痛她的耳膜,丝毫不留情面。
他本来就是任性至极,情绪反覆,这些日子以来所忍受的所有已经让他濒临爆发边缘。如今左腿如此,他更是情何以堪!
翻涌的怒涛如狂浪席卷,他俊美的脸容青筋跳动,表情扭曲。
结福脚步退了又进。望著那碗搁在桌上的药,还是担心道:
「少爷,结福会出去,但那药……」
管心佑一把抄起热气腾腾的瓷碗,暴怒摔碎在她面前,滚烫药汁飞溅冒烟。
「你滚!」他双眼充满血丝,发狠地捧著头嘶吼。
她默默地垂眼退出房间,不再多说半句话。
**
少爷的左脚,在摔入溪沟时,因为撞到尖锐的石头,踝骨完全断了。
虽然可以接回去,但是伤重过晚就医的关系,会有某些负面影响,这是大夫说的。除了随著天气变化酸痛,就是会……有些瘸跛。
大夫没有解释以後能不能治好,可能也是没有把握治。暂时就是只能这样了。
她知道心高气傲的少爷绝对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打算能瞒多久就多久。
但终究是……纸包不住火……
结福拿著晚膳,在门边踌躇不前。少爷大概需要安静吧……瞅著紧闭的门扉,她再三犹豫,还是选择将木盘搁在门边。
一阵风起,廊上没有关好的木窗发出细微的声响。
要下雨了吧?
她望著黑沉的天色,就要上前将窗户掩好。
「可别让雨水打进房内……」-
地,疾风将半边窗户吹得大开,她抬手遮著斜射而来的突发雨丝,站立在窗外,瞪著……空无一人的室内。
她一楞,随即转身跑出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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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滂沱。
管心佑全身的衣衫已经在短时间尽湿,冷得唇齿发白。
拖著左腿冒雨在林中行走,他几乎不管东南西北,只是一心想离开此地。
他的腿有得治!
一定有得治!他要回京城!立刻!花大把银子请有名的大夫,绝对可以治好!他不信这种小地方的庸医!
骤雨打在身体上,不仅疼痛更寒入骨髓,他没料到雨势来得竟是又快又急,也不知武馆位处半山腰,店家并非那么靠近,入夜之後更是人烟稀少。
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根本不可能独自走出陌生的山林,不过纯粹意气用事,鲁莽而为罢了。
他咬著牙,侵进体内的寒冷让他头晕目眩起来。
「少爷!」
结福在他身後著急地唤著,所幸是下山只有一条通道,否则大雨冲去足迹,她决计无法那么快找到他。
管心佑回过头,陰沉森然地睇著她。
「少爷……」她胸腔因喘息而剧烈地起伏著,太过慌张,连伞也忘记打,湿发湿脸,眼眸有著忧愁的红丝。「少爷……回去吧!」
「回去哪里?」他的语调比雨水还冷。
她困难地让自己的脚步脱离黏稠的上泥。「少爷,雨大,您的身子还未调养好,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先别淋雨了,好不好?」
她距离他只剩一步,即刻引来他高张的怒火!
「我现在就要回京城!」他一字一句地重重怒吼!猛地伸手紧紧抓住结福的肩膀,他用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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