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面对救过自己女儿的人,他说话的语气,与其说是感激,但更像是……命令。
看来应该是个久居上位的人啊。
楚风对眼前的男子,一点记忆都没有,但通过举止,还是稍稍猜测出,对方的身份应该不只是有钱人那么简单。
本想着避开与这类人的接触,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过大意,才惹上了麻烦啊。
内心微微叹了口气,楚风坐在了男子对面的沙发上。
“其实这次邀你来,没有别的事情,就想询问下,金帝会所的事情,是你的手笔,对吗?”
楚风刚刚落座,男子便开口问道。
看了看男子,又看了看身后,已经挡在了大门前,眼神戒备的陈锡山,楚风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微微笑了笑,淡定的说道:“没错,是我做的。”
“这么爽快就承认了?有胆量!”男子微微一楞,半晌,点了下头,“理由呢?”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楚风笑意不减,一字一句道:“想这么做,便做了,仅此而已。你有意见吗?”
这一下,男子的脸色终于有了些变化,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无论是街头混混,还是高居上位的大人物。但没一个人,敢在他的面前如此放肆。
“好,好,好。”男子拍着手,一抹笑意随着掌声的响起,渐渐绽放在脸上,“有个性,但,很愚蠢。那天的监控视频我看了,说实话,你的身手不错。但小伙子,身手再好,有些事也万万不能做,小心惹祸上身,害了自己。”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说着话,楚风拎着行李箱,站起了身,“我这次来只是想说明,救下小丫头,不过是顺手捎带的而已,没有任何的目的。话我已经挑明,就告辞了。”
男子的眼睛死死看着楚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多少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真的是不知死活!
“这样就想走,小伙子,你是不是有些天真了?”
“怎么?难不成要报警抓我?”楚风瞥了眼男子,随后用手指了指他身后的屋子,“还是说你想让屋内的人,强行把我留下?”
男子心中稍稍一惊,事实上,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他的确在里屋留下了五名保镖。一旦遇到突发事件,便将楚风直接拿下,等到回去后,在慢慢审问。
谁曾想还没来得及动手,居然就暴露了?看来,这个人确实有些本事啊。
“厉害。小伙子,是我小瞧你了。但你也应该知道,那个赵庆国被你打残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你往后的日子,好过不到哪去。我看你是个人才,不如这样,只要你肯跟着我,我保你安然无事。如何?”
“好意心领了。”楚风摇了摇头,“不过我这个人,闲云野鹤惯了,恐怕没办法跟着你。告辞。”
“小伙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的脸色越发难看,显然已经动了怒气。
“媛媛的事情,始末缘由你还没有说清楚。现在,又拒绝我的好意,你也太高估自己的本事了吧!”
“况且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能打又如何?比得过枪械炮弹吗?”
男子的话语虽然有些张狂,但所说的却也都是事实。
赵庆国父子的事情,一旦暴露,势必会引起警方的注意,到时候,楚风想要的安稳生活,也就不复存在。
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些,楚风才选择和陈锡山一起前来,就是要把这件事的后遗症解决。
只不过男子的态度,实在是让他有些反感,再加上现在居然拿家人说事,心中隐隐犯起了一股怒气。
“如此看来,今天的事情,你是吃定我了。”
说着话,楚风环顾了圈四周,精神力随之向四周扩散。
他打算用「摄魂术」清除在场所有人的记忆,将麻烦彻底解决。
也就在这一刻,男子突然发现,刚才还平庸无奇的青年,此刻居然散发出一股让人心生寒意的气势。
这种感觉很玄妙,如虚似实,带着寒意,散发出怒气。
“林先生小心!”
陈锡山距离楚风最近,自然也被这股气势所影响,而常年混迹在生死边缘的他,也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这股气势,名为杀意。
“小伙子,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劝你收手,你可知道我们林家,不是赵松德那种小角色。”
此刻,男子也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心中虽有些骇然,但还是保持着镇定。
“林家?”楚风挑了挑眉头,“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