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要不要紧?」
刘费气得火冒三丈,扬声怒吼:「你们这些狗奴才,老在那边间我要不要紧,怎么不会先拉我起来?」
呸呸呸……他好像吃进了一些,呸!
那些官差手忙脚乱地扶着他站起身,而他那满脸的臭味,令他们直想掩鼻,却又不敢。
一名官差讨好地褪上衣袍,递向前,好让刘费擦拭肥脸。
刘费一把抢过,将自己脸上的全擦乾净,转头恶狠狠地瞪向身後唯一的路人——展彻扬。
「你,就是你把我推倒的!」
展彻扬往四周望去,不禁-眼。呃,方才在他身旁走动的路人呢?怎么全都不见了?跑得可真快!
再望向刘费,只见他一脸快要捉狂的模样,双下巴不停上下抖动着……喔喔大事不妙!
「快捉住他,带回衙门处置。」刘费一声令下。
官差们一拥而上,将展彻扬一把捉住。
展彻扬满脸无辜,「大爷,不过是害你跌倒而已,不必如此动怒吧?」
刘费气愤不已,「什么叫做跌倒而已?你害得我颜面尽失,非要好好责罚,以免让他人认为本官好欺负。来人,将他带回衙门,听候处置!」
展彻扬认命地叹了口气。他发誓,以後再也不会没事在路上闲逛。
「不好了,不好了……」小王一脸着急地奔入厅堂。
「怎么啦?」金镂月坐在椅子上,小手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随口问问。
「少夫人,少爷被人带走了!」小王和其他下人早已将金镂月视为少夫人。
「喔,他被人带走了……」她边说边打了个呵欠。不能赌博就觉得闲……「等等,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她方才可有听错?他被人带走?
「少爷被人带走了。」小王重复一遍这惊天动地的大事。
金镂月眯起媚眼,「谁那么大胆敢将他带走?」这世上莫非还有第两个像她一样大胆的女人,看上了他,强行将他带走?
「我方才到外头买东西时,一些摊贩告诉我,是管理锦乐城的刘费大人,命人将少爷强行押走。」
「他做了什么事,竟会被人强行押走?」
「呃……」小王搔了搔头,要笑不笑的。
「哎哟,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有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金镂月十分着急,恨不得自己背後生一双翅膀,好飞到展彻扬身边,带他离开。
「因为少爷一不小心撞到了刘费大人,害他跌了个狗吃屎,不,是肥猪吃屎,在众人面前尽失面子,所以他命人将少爷带回衙门,打算好好责罚少爷一顿,替自己讨回公道。」
金镂月紧皱眉头,「搞什么啊?」立即转身往後方的下人厢房奔去,伸腿用力一踹,门扉立即往左右敞开。
「呀!」王凤衣衫不整地往被窝里钻去。
大汉着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头也解了开,连忙伸手护住王凤,不让她的躯被外人瞧见,同时拿出藏在一旁的钢刀,准备朝来人砍去,却瞧见金镂月神色凝重地步入厢房。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就别再搞恩爱了。大汉,你还不快跟我出来。」她双手擦腰瞪着大汉。
大汉欲哭无泪,「大小姐,我这模样怎么下得了床啊?」他正「蓄势待发」呢。
王凤听他这么说,脸是更红了。
「管你那么多,反正我得马上前去救展彻扬,你敢不跟来,我就将你以前的事全告诉凤姨。」
王凤挑眉看着身旁的大汉,语气极冷的说:「你有事瞒着我?」
大汉吓得额头布满冷汗,连忙拉紧裤头,套上衣袍,提起钢刀,不论大小姐上哪,他就跟着上哪,只求大小姐行行好,千万别将他过去的风流韵事说出来。
「快把钢刀放下,你拿着那把大刀上街,到时候就换成我们马上被人捉走,还怎么救他出来啊?」
大汉搔头,「那大小姐要我带什么去救人?」
「还不快把所有赌具全带着。」金镂月唇角微扬,「我要靠赌博赢回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