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甄满意好整以暇地为自个儿倒了杯春晋茶,啜饮了口,细细品尝。
一听到「赌」字,金镂月十分不争气地又折返,看着眼前一脸贼笑的爹娘,就知道他们打的赌肯定与她有关。
这下子她不留下都不行,以免被他们卖了还不知道。
哼,随便到齐陵国街上捉个人来问,金钱豹和甄满意是怎样的人?十个里面会有十个回答:「他们是坑人不吐钱的赌鬼。」
从南到北,无论什么事都可以拿来和人打赌,而且逢赌必赢,无人可从他们手中赢得半毛钱。
「坐,别老站着,站着不好说话。」金钱豹指了指她方才所坐的玉凳。
金镂月眯起眼瞪向他们,不打算坐下。「少来,有话就快说,你们昨儿个是否拿我来打赌?」
「哎哟,你怎么知道?莫非……你昨晚偷看我们就寝?呀,好羞人啊,我的女儿怎么会做出这等事!」甄满意佯装讶异。
「我才没那么无聊,光用脚趾头就想得出来,你们两人肯定又立下一些与我有关的无聊打赌,要不然也不会特地叫我过来。」金镂月抛了个白眼。
金钱豹笑眯了眼,「很好,不愧是我的宝贝女儿,够聪敏,这才能将逍遥楼打理得有声有色,生意蒸蒸日上。」
「那当然。」金镂月只要一谈起爹娘在多年前交由她管理的逍遥楼,脸上立即浮现自信的神情。
「不过……」甄满意睨了金镂月一眼。
「有话就快说。」金镂月不满的看着他们两人。装什么神秘啊?
「昨儿个夜里我同你爹打赌,你一定嫁不出去。」甄满意笑的看着身旁的金钱豹。「相公,你说是不是?」
「是啊,我也同一般,赌你嫁不出去,但我们两人都赌你嫁不出去,这样的赌约一点意义也没有,所以今儿个才特地叫你过来,就是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们打赌?」金钱豹脸上堆满了笑。
金镂月气得双手紧握成拳,「你们……竟然拿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来打赌?」而且还一致认为她嫁不出去。可恶,他们竟敢将她看扁!
「怎样,你敢不敢跟我们赌啊?」甄满意眼底尽是贼笑。呵,鱼就快上钩了!
「哼,赌就赌,我身为你们这两个赌鬼的女儿,怎么可能会不赌?但得先说好,拿什么当赌注?」金镂月被激得鹅蛋脸都涨红了。
「呖,你都有了逍遥楼,那咱们两人好像也没什么可以拿出来和你打赌……」金钱豹边说边摸着胡须。
「不如把那个给她好了。」甄满意灵机一动,朝金钱豹眨了眨眼。
「那个是哪个?」金镂月瞬间瞪大晶灿双眸。
想不到他们还私藏了些好货没让她知道,实在太过分。
「那个宝贝……我珍藏了多年,要我就这么给她,实在很舍不得哪!」金钱豹摇了摇头,「还是不要拿给她好了。」
「哎呀,你们还算是我的爹娘吗?竟然不敢跟我打赌!」金镂月一瞧见爹那副极为舍不得的模样,就知道那东西肯定价值连城,她非拿到不可。
「这……」金钱豹思索了好半晌,缓缓点头。「好,我们就跟你赌了,你今年一定嫁不出去。」
「啊?你们方才不是说我一定嫁不出去,怎么突然多出『今年〗这两字?」金镂月半眯起杏眸。
「有吗?那肯定是我们两人方才忘了说。」甄满意无辜的眨动双眼。
金镂月不悦的瞪向他们。这两个老家伙,果然还是一样老奸巨猾。哼,不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好,就这么决定了!若我能在今年内嫁人,你就得把那样宝贝交出来给我。」语毕,她迳自走人。
金钱豹与甄满意看着金镂月的窈窕背影,眼底尽是得意。
「相公,你说我这一招使得可好?」甄满意啜饮了口春晋茶,茶的芳香、甘醇、甜美立即在口中扩散开来,再加上方才以激将法逼得女儿跟他们打赌:心情万分愉悦。
「她那性子就是这样,禁不起激,但我们这么做,难保她不会到街上胡乱找个夫婿来充数。」金钱豹十分担忧。
「放心,她眼光独到、从不吃亏,绝不会选个差劲的男人做夫婿,这一点你倒可放心。」甄满意反倒一点都不担心,「她在今年内,一定嫁得出去。」
逍遥楼里里外外,满是露出贪婪神情的赌客。
二楼中央有问厢房,珠帘後方坐了一名紫衫女子,脸覆轻纱,仅露出一双媚眼,往底下的赌客们望去。
谁敢要老千或是手脚不乾净,全都难逃她的法眼。平日她也像这般坐在这,然而今日她的心情却大不相同。
金镂月轻颦蛾眉,小手托着香腮,摇头叹息。
「大小姐,你怎么了?」一名身材壮硕、满脸落腮胡的大汉,一上楼见她这模样便问。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逍遥楼内没几个能看的男人。」
不是满脸刀疤横肉,就是贼头贼脑,这些男人看了就讨厌。
大汉闻言,大笑出声,「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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