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丽锦说:“女孩子怎么能不嫁人呢!你以后如果遇到喜欢的男孩子别不好意思,直接上去拍着他的肩膀说,公子可有妻室,如果说有,就别在理他,如果说没有,你就告诉他,我想成为你娘子!”
小翠睁大眼睛看着姜丽锦,“小姐,这样会被人笑话的。”
姜丽锦说:“别人是谁,你又不认识,抓住幸福才是重要的。”
对于小翠来说姜丽锦的这番话虽然离谱,但是幸福才是最终要的,她说:“小姐,你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对吧!”
姜丽锦看着她笑了,她说:“对,不止我幸福,你也会幸福的!”姜丽锦话虽然这么说,但对于未来依然迷茫。
说道幸福,小翠也有担忧,她问姜丽锦:“小姐,你说二王子会怎么……”她话说一半,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清言,再次脱口而出“二王子!”
“二王子,”姜丽锦看小翠如此怪异,当是小翠心里怵他才重复两遍,她说:“你也别提起二王子就战战兢兢的,虽然他看起来极其残暴,但到目前为止他还是没有把我们怎么样,我相信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有善念,二王子只是被冷暴力挡住了善念而已……”
小翠推了一下姜丽锦,他赶紧跪下来说:“二王子,小姐不是故意说了您的……”
姜丽锦赶紧站起来,她看到站在门口一声不吭的清言,她悻悻然的说:“二王子,那个,我……”她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清言对小翠说:“你起来吧!”然后抬脚走进了这个他从未涉足过的柴房。
他抬头四望,看见了屋檐下的一窝燕子。姜丽锦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看见他看燕子就说:“你看小燕子一家多幸福,他们叽叽喳喳的叫声肯定是燕子爹和娘在告诉小燕子外面的天空有多大,鼓励他们成长呢!”
清言没有说什么,依旧看着那窝燕子发呆,姜丽锦想,他可能是在想起小时候掏鸟窝的事吧!她没有在说什么,而是坐在椅子上陪着清言一起看燕子。
清言看够了,他低头看着姜丽锦,问她:“你真的不怕死?”
“怕死?”姜丽锦先是莫名其妙,接着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赶紧站起来,“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脑子坏了,没有行礼的习惯,您多包涵,来您坐。”姜丽锦说着示意小翠去企沏茶。
清言没理她,气氛一时陷入了沉默,姜丽锦觉得清言的沉默就像是一个大冰块释放的冷气能凝固空气,为了缓和气氛,她说:“谢谢你没有赶走我们,等小翠的脸彻底好了,我们就离开。”
“去哪里?”清言冰冷的语言一如往常。
“不知道,”姜丽锦说:“不瞒您说,对于外面的世界我一无所知,但是我也无比向往,我想像小燕子一样自由自在的飞翔,尽管我知道外面的世界可能有坏人,有坑蒙拐骗,但是我依然希望您能让我走,给我自由。”
姜丽锦的话让清言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是他的兄长清枫,他如她一样自由如风,不喜欢束缚,不一样的是清枫有独立行走的能力,而姜丽锦不过一个女子,出去能做什么?她就是一个女子而已,可是如果不放她走,留着她能做什么?清言在心里不断的权衡。
姜丽锦不知道清言在想些什么,只能凭猜测说话,“您放心,出去之后我不会告诉别人我是您的妃子,一切的一切我会从头开始,不会给您带来负面的影响。”
姜丽锦说的情真意切,清言也只有自己的批判,他想了一会儿说:“会人来安排你们!”然后转身就离开,衣裳带动的风让姜丽锦浑身一激灵,他说的安排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安排不会是什么意思,不会是……”姜丽锦摸不透清言安排背后的意思,他会不会杀了自己和小翠。
显然清言也听出姜丽锦的意思了,他背对着姜丽锦问:“害怕了?”
“怕。”姜丽锦说:“我一直都怕,我怕死的时候会很疼,也怕连累身边的人,如果你真的打算杀我们,那我能求你放过小翠吗?她是无辜的。”
这是迄今为止,姜丽锦对清言为数不多的乞求里面最诚恳的一次,清言听着心里竟然有了一些快感。同时他也明白了他在姜丽锦心中原来是一个残暴之人,也罢,既然她这么想就成全她吧!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清言没想到姜丽锦此次离开将是他一生刻骨铭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