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鑫心看小翠的样子心里一惊,“出什么事了,你慢慢说,你家小姐怎么了?”
“小姐她……小姐她……她……被人欺负了,不见了……”小翠急得语无伦次。
欧阳鑫一听被人欺负了,不见了,心也悬在嗓子眼上,她安慰小翠:“先不管了,找着你家小姐重要,你家小姐平时都去哪里……”
姜丽锦迷茫的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陌生人,感觉胸膛快要爆炸。在现代她闺蜜和男友合谋背叛,在这里她又被冤枉中伤,而另一个男人却选择了无视,她的心被一次次的刺痛,她也一次次的感受到被抛弃的落寞和委屈。
姜丽锦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觉得陌生人都不见了,剩下的就是不断落下的雪花与她为伴,还有阵阵北风夹裹着她向前,衣着单薄的她也冷,可是在冷的天气也没有心冷。此刻她一直往前走,走上高山,走进森林,她希望在深山老林能有一个温暖的老婆婆收留她,或者有一个热炕,她只想躺会儿,然后哭两声。
所有的人都散了,清言才敢看向那扇已经关闭了大门,他的手因为强忍着怒气而被自己捏的苍白,指甲深处泛着血迹,呼吸也变得急促不稳。没有人知道,躲在窗户底下的他听见似玉恶言相向心里有多恨,要不是碍于自己王子的身份,似玉恐怕已经死过千百回了。为了不让姜丽锦为难,他还是选择出现在她们面前,可是他还是没有帮助到她,反而让她更伤心,更绝望……没有人知道清言刚才费了多大劲才忍住似玉的恨,也没人知道姜丽锦看向他时他心你的愧,有的是苍白的手心里落下的滴滴血,落在地上,染红了地上的雪。
二王子除了手在滴血,心也在滴血,他看着熟悉的院子,不止一遍的说:对不起,等着我,我一定会让她千倍百倍的偿还于你!
小翠去找姜丽锦了,欧阳鑫也去找了。清言没有去,他不是不想去,而是不能去,所以他只能安排石厚去找她,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雪越下越大,没有人回到花苑,也没有任何姜丽锦的消息,清言呆不下去了。
他开始不安的来回度步,他想到很多种可能,姜丽从此不再见自己,恨自己……他想只要她回来,他会道歉,他甚至在想,只要姜丽锦回来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都可以,只要她能平平安安的回来……门口又响声,他都要伸长脖子听听是不是姜丽锦回来了。
可惜没有,清言没有等到姜丽锦回来,却等到石厚回来告诉他:有人看见姜丽锦往绝情崖的方向去了。“绝情崖”这三个字就像催命符一般,为清言的心戴上了紧箍咒。他再也顾不上王子的身份和他人的虎视眈眈了,他要去找她,把她带回来。
黑色的骏马在苍白的天地间疾驰,马背上的男子丝毫不顾及流血的双手。虽然他的内心极不情愿承认,当他听到“绝情崖”三个字的时候不好的预感充斥了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但是随着他越接近绝情崖,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强烈的要他窒息,他恨不能马儿能生出一双翅膀,能瞬间带他飞到姜丽锦身旁。
狂啸的北风夹杂着鹅毛似的雪花纷纷落下,黑色骏马因为下雪的因素,它跑的不似原来那般敏捷和速度,马背上的人疯狂的敲打着,马缰绳的血已经凝固,雪花落在上面变成了红色的花,随着马的颠簸,血花又纷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