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言看了灵儿一眼说:“你觉得那个好就用那个。”
清言没想到看着单纯的女子手法如此之狠,但是对付那些下贱之人不用狠招怎么能解气,他想起母亲被害的场景,就恨不得让灵儿把着所有的招式都用上。
总算有人支持自己了,气的发抖的灵儿忽然又高兴了起来,她说:“我觉得第三个好,她喜欢和别人抢男人我就让她抢个够,这下我除了帮似玉姐姐出口恶气,也让这可恶的女子看看我灵儿不是好惹得。”
清言听到似玉,心想似玉不就是那个芙蓉园的舞女吗,灵儿怎么会帮她出气?他虽然心有不解,但是女人的事情他从来不过问,再加上现在他要做的是让你灵儿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所以一切灵儿高兴就行。
灵儿继续说:“谁稀罕你那破舞蹈,姜小姐是吗,回头我让你变大蒜,成蒜阿姨,像大蒜一样发出刺鼻的味道,让所有的男人看见你都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我看你的舞跳给谁看?”
当“姜小姐”这三个字跳进清言的耳朵,他的心“咯噔”跳了一下,灵儿说的那个贱女人是姜丽锦吗?他似乎明白,但又不太肯定。
他刻意压制住自己狂跳不已的心,问灵儿:“你刚才说的姜小姐是谁,做什么了,为何让你如此恨她?”
清言一向冷冷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清言这忽然疑问,灵儿觉得清言是在关心自己,在乎自己,她放下手中的筷子,非常生气的说:“你不知道,在芙蓉园后院住着一个姓姜的女人……”
清言怎么能不知道,姜丽锦一直都住在他的心上,他不在乎似玉的手烫的如何,也不在乎灵儿是如何的生气,他在乎的是他的心上人有没有受伤,被骂后是否很难过,差一点被灵儿打的时候是否会害怕,现在她是否如自己一般在吃午饭,晚上她是否还会觉得委屈伤心,晚饭会按时吃吗……
说道姜丽锦和似玉抢男人,她们之间的男人不就是欧阳鑫吗?堂堂的首富岂是两个女人能左右的?再者,姜丽锦已经很明确的说过她对男人没兴趣了,似玉为何要告诉灵儿这些?再说跳舞,姜丽锦嫁给自己两年,她何曾舞过,即便搬到芙蓉园去住,她也是不善跳舞的……思及此处,清言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这似玉只不过一个青楼女子,为了争得欧阳鑫的宠爱竟敢如此对待姜丽锦,更可气的是她自己不出面,让灵儿出面替她教训姜丽锦,这让他如何咽的下这口气。在他的心中,姜丽锦只能自己说,骂也是自己骂,至于其他人,谁惹她,他惹谁。
清言呼的一下站起来,暴躁的说:“可恶!”
清言如此暴躁灵儿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先是一愣,然后也符合道:“是啊,她真是可恶。”
清言看着灵儿,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强颜温柔的说:“你是郡主,教训那些下贱之人犯不着,这些事,我看还是交给石厚吧!”
很明显,清言所说的下贱之人是似玉,可在灵儿听来却是姜丽锦。
不过此时清言说的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如此温柔的对灵儿说话还是头一次,初尝甜蜜之果的灵儿心里甜极了,她的不快也一扫而光,她幸福的点点头说:“好。”
石厚作为清言的贴身侍卫,清言的大部分事物都由他来处理,他了解他,所以他自然知道清言的气由何来。他跟着清言来到牡丹园,看着清言所有所思的看着假山发呆,就问他,“二王子,您打算怎么办?”
清言冷冷的说:“去把似玉处理了,我不希望她再去花苑撒野!”
石厚犹豫了一下说:“现在恐怕时机不太成熟,郡主现在跟她学习跳舞,她又是欧阳公子的相好,再者三王子现在虎视眈眈,如果这个时候那个女人不见了,恐怕一来郡主会起疑心,欧阳公子那儿也不好交代,再者如果三王子……”
清言打断了石厚的话,“这些我又何尝没有想到,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姜丽锦受委屈吗?”
石厚恭敬的说:“我知道您不忍心,但是您要相信姜小姐有能力化解她的困境,您想,她从当日的一无所有到现在衣食无忧就已经证明她的能力了,再者,在这个节骨眼上,二王子您要三思啊!”
清言气的一拳砸在凉亭的柱子上,顷刻之间,柱子就被砸了一个坑,血顺着他的拳头留下来,滴在地上,开出几朵血花。
清言手破了,石厚却不敢说什么,他知道眼前的王子已经不是以前冷血的王子,他已经爱上了姜丽锦,可是现在的爱是见不得天日的,因为她是他“自焚”的妃子,如果这份爱一旦被人发现,他所经营的一切都将土崩瓦解,大王不再信任他,郡主不会嫁给他,而三王子一定会利用此事把他钉的死死的,永世不能在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