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越跑越快,很快就远离了人家,姜丽锦只觉得屁股快要麻木了,她刚想动动身子,就听后面清言说:“别动,乖乖坐着。
或许骑马对清言来说是享受,但对姜丽锦来说觉得不是,此刻她没有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的快感,有的是屁股硌得慌,全身就跟要散架一般的感觉,总之她现在是浑身难受,
迎着风,姜丽锦对清言喊道:“如果你是来折磨我的,大可不必,今天我已经被人莫名其妙的骂过了,你现在带我来到这荒郊野地是想要谋杀我吗?”
清言被姜丽锦的这句话逗笑了,但是他好久都没有笑过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了,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心非常敞亮,像是没有乌云的晴天一样,他心想:姜丽锦你这个傻女人,如果我要折磨一个人用得着亲自出手吗?再说有那个被自己折磨的女人可以骑着自己的良驹被自己蜷在怀中!
“放心吧,你今天肯定死不了。”清言说出的话还是冷冷的,没有温度,不过却柔和了许多。
“是死不了,我这是活受罪,你不知道骑马很颠簸吗?我现在的五脏六腑感觉都要跳出来了。”在姜丽锦看来,清言是不杀自己,可是要是这样跑一个晚上,明天自己就废了,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会疼的,这是慢性的伤害。
“你要在说话,我就把你放在这荒郊野林不管你了。”清言说,他在说话的同时放慢了马儿的速度,手臂往里收了收,缩小了姜丽锦晃动的空间。
姜丽锦看看四周黑乎乎的一片赶紧闭嘴不言,她本来就不是胆大的人,放到这里比在马背上更可怕,再说清言放慢马的速度后手臂把自己揽的也比较紧,比起刚才来她是好受了一些。
怀抱姜丽锦策马奔腾,清言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安全感,他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漆黑的也夜,不是空空的,而是沉静的,静的连迎面的风都带着丝丝甜味,夹杂着姜丽锦的体香,像是小时候吃过的甘蔗,沁人心脾,全身都是愉悦的感觉,清言想,这就是幸福吗?
夜晚的秋风似发酵的佳酿,微熏着马背上的男人,姜丽锦的发丝偶尔被风吹起,刮过清言的脸上,骚动着男人那颗难得安宁的心,她身上散发的微微的体香夹杂秋风包裹着策马的男子,他觉得幸福来得好突然,虽然就像做梦一样,可能容易醒,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想想,就想抓住这梦一般的幸福,他把抱着姜丽锦的胳膊又紧了紧,身子也轻轻的向前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