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下去。
我说:“太谢谢你们了,真的,哥们,这时我进来以后吃得最好吃的一顿饭!”
“别谢我们,要谢你谢警长,你可真行,外面肯定有路子,下午来了两个警察,跟警长谈了谈,警长就告诉外面两个要好好照顾你,嘿嘿,你看到警长一定得给我们哥俩说点好话啊!”两个医务犯对我点头哈腰。
我有些晕,但更加证实了我先前的猜测,一定是黄天学,只有他可以手眼通天,没有人会不给他副厅长面子。想到这里我反倒释然了,管他呐,我现在每多活一天都是赚的,那个盖子说什么?在里面呆上几年,那就是说,我不会被判死刑,我cao!那就尽可能的在里面享受他给我的特殊待遇吧。
我靠在chuang上,大咧咧地说:“好好,莫得问题呀!晚上能看电视不?”
我属于特护,房间里有电视,但是这几天不准我看。
“能能!除了你不能离开这个病房,干什么都行,你可以下来走走了,好几天了,活动活动对你的伤口有好处。”两个医务犯扶我下了床。
我低头小声对那个黑脸说道:“有没有巴头,呼呼!”
“巴头啊,有,走,上梆部!”黑脸拉我蹲进了房间角落里面的挡板后面,同时告诉另一个医务犯昌好毛(放哨),我们两个蹲好了,他从裤腿下面mo出一支香烟,又从另一个裤脚mo出一个打火机,点上,我们两个一人一口,轮流抽了起来。
很快抽完了起来,我一下子感觉晕晕乎乎的,有点恶心,因为害怕抽得太快了。
我喝了口水,回到chuang上躺下,医务犯为我打开了电视,调到中央六套,电影频道,里面正在播映《冲出亚马逊》,枪战场面激烈,我入迷地看了起来。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正和那个见习律师李静干得起劲,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在这个时候梦到她,也许她使我进来以后见到的第一个女人。
梦里的一切都很模糊,感觉李静的一对大球子很白,下面黑乎乎的一片,我挺枪冲了进去,李静似乎还很响地叫了起来,我一下子就飚了出来,湿乎乎的,黏糊糊的,弄得我到处都是。
我伸手mo了,一下子醒来,我赶紧睁开眼睛,天还没有亮,铁窗外面还是漆黑的夜空,我吃力地爬起来,跑到梆部上,把里裤tuo了,我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就这一条里裤,我用凉水洗了,搭在梆部边上的水泥隔板上,现在很冷的天气,也不知道明天天亮后会不会干。
我冻得嘶嘶哈哈地跑回到病chuang上,xiong口的术后的刀口还是很疼,一条纱布被橡皮膏固定在我的刀口上,里面感觉痒痒的。
我把线裤穿上,我不想就这样躺在被子里,谁知道他们这里的被子干不干净。
躺下就再也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李静那张狐媚的小脸。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努力地想别的事情,想想黄天学,他难道真的会灭我的口吗?三哥当年掉脚,大哥曾经怕他顶不住盖子的拷打,也动过灭口的念头,后来是因为托了省厅的关系,强行把案子结了,没有继续挖下去,才没有执行灭口。
可是我现在被804死死yao住,连宁波、杭州、安徽帮枪战的事情他们都察觉了,会就此罢手吗?也许,黄天学会利用他的职权也来个强行结案吗?
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我觉得自己谁是都处在危险之中。最可怕的是,尚文理、刘斌,他们也都是我的对手,都是骗我讲出实情的,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尚文理一定要我说出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了,ma的,其实早该想到这一层,尚文理是刘斌介绍的,他们不就是一伙的吗?
刘斌和那个马向东警长还跟我说过,他们看守所的警察也有办案权!我真是糊涂,要不是黄天学派人及时提醒我,我还当他们都是好人呐!
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我就这样胡思乱想,一直到天快亮了才昏睡过去。监狱医院有个好处,就是不必到点就起床,都是病号,就在chuang上躺着,只是早上八点钟夜班的盖子下班前会点一边名,也就是挨个病房看看,都在就没事了。
早餐马上就不一样了,前几天都是稀饭馒头咸菜,今天换成油条豆浆了,居然还加了一个煮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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