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金丝蛊放进妳体内了,是吗?否则妳的伤怎会消失不见?」他那日被忠心不贰的护卫拚死送入暗牢,避过剧毒,等至毒气消散殆尽,早已不见古初岁与欧阳妅意的身影,他很清楚,要找人,上严家当铺就对。「古初岁呢?挖出金丝蛊之后的他,死路一条了吧?」
若是如此,他现在的目标,必须转移到欧阳妅意身上,那是个好消息,欧阳妅意不像古初岁是药人,将她开膛取蛊,不会有剧毒瞬杀大夫群,对他而言,省下不少功夫。
「你还在打金丝蛊主意?!」她握拳,好想揍他。
「绮绣没救回来之前,我不会放弃金丝蛊。」
「你是个疯子!」她找不到更恶毒的字眼来骂他。
赫连瑶华只是笑,不否认。
她说得对,他是疯子,在绮绣死去那一天,他便疯了、狂了。
「如果你想要金丝蛊,就跟我来。」
哑嗓开口,介入欧阳妅意与赫连瑶华的交谈,两人同时抬眸注视说话之人,是古初岁。
他缓步来到赫连瑶华身后。
他方才正被尉迟义及夏侯武威缠着问东问西,问题大多围绕在对于他散发村药的好奇和埋怨──
好奇的是尉迟义,生平头一回听说有人会从体内冒出村药,太稀罕,也太便利了点,当然,他也揪住古初岁的衣襟,严词告诫他,以最短的时间娶欧阳妅意进门,不许他玩完就不负责任,否则他尉迟义第一个报名活活打死他。
埋怨的则是夏侯武威,他认为日后三不五时就害铺里弥漫村药,很快就会将当铺变滢窟,村药将铺里所有人胡乱配对,几名冤家拜村药之毒,全滚到床榻上去,一早醒来,才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三人边饮茶边闲聊,听见有人匆匆来报,说是妅意请尉迟义和夏侯武威去大厅驱赶人,应该是遇上麻烦客人,又听来人说是名官爷,古初岁心生疑虑,于是随着尉迟义他们出来瞧瞧,果不其然,是赫连瑶华。
「你没死?」赫连瑶华挑眉。这倒有趣,那么金丝蛊现在究竟在谁的体内?
「这里不适合谈话。」毕竟是当铺大厅,人来人往。
「也是。」赫连瑶华阻止护卫跟上,古初岁同样请求尉迟义和夏侯武威让他们私下谈,只朝欧阳妅意伸手,等她牵住他,三人转移阵地,往当铺偏厅去密谈。
气氛,称不上融洽。
不过懂武的欧阳妅意及一身是毒的古初岁,对上毫无功夫的赫连瑶华,他们不吃亏。欧阳妅意已经将两条细鞭捉在手里,赫连瑶华胆敢啰哩叭唆,直接甩两鞭给他死!
「白绮绣已经死亡多时,我不认为金丝蛊能救她。」古初岁率先开口,嗓音吃力而缓慢。
「你认不认为不重要,金丝蛊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他遍寻过许多许多方式,无论多荒谬的偏方,只有要一丝希望,他都不愿放弃。
偏方,他全都试过,仙丹仙水,他买过满屋子,换来一次又一次失望。
失望,却不绝望,花钱是小事,为了白绮绣,要他倾家荡产他都不会吭一声。
好不容易他听到关于金丝蛊的传言,耗费金钱时间找到蛊族唯一残存的古初岁,他怎可能连试都不去试!
「我见过太多被挖出宿主体内的金丝蛊,存活率微乎其微,因为牠们在孵化之前,便已在宿主体内,由宿主的体温和血液滋养牠们,助牠们破卵而出,对牠们而言,宿主这一个生存环境,是牠们最适合成长的温床。」古初岁知道这番说词劝退不了赫连瑶华。他并不恨赫连瑶华,他是个可怜之人,痛失所爱,于是心碎疯狂,顾不得别人死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金丝蛊是他认定的最后希望,自然会紧捉着不放,若他知道妅意亦为蛊族遗孤,体内同样有着金丝蛊,他会如何做,古初岁已能猜到。
一个带毒的药人,与一个平凡姑娘,朝哪一方下手会更容易得逞?
当然是她。
「蛊族人,世代只知道把蛊卵传承给子孙,不曾试图将其用在死人身上,死人能否孵化金丝蛊,我不清楚,但我能肯定的告诉你,你若想挖走金丝蛊,失败机会有十成,金丝蛊一死,要再找到另一条蛊虫,很难。」
赫连瑶华当然知道。唯一的一只金丝蛊若死,他就真的没有其它办法再活回白绮绣,他已经找不到任何的办法了……
挖走金丝蛊,说来容易,他藏住心里的惶恐不安,一直不敢去想,若最终的金丝蛊也失败,该如何是好。
「与其杀鸡取卵,不如留着金丝蛊,改以金丝蛊卵让你拿去试,若金丝蛊卵失效,至少,还有退路,你若愿意以蛊卵试,我可以帮你。」古初岁接着提出建议。
「蛊卵?哪里有金丝蛊的蛊卵?」赫连瑶华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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