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小声点,你想吵醒所有人吗?」他带花漾回来时,家人都睡了,他虽然也知道他与花漾清清白白,没什么好躲藏隐匿,但是从开车回来到厉声训人,他都用最轻巧的音量在进行著,有点担心家人半夜醒来发现他房里多了个女孩而先入为主地对她烙下了「随便」二字的刻版印象,当然更不希望家人询问花漾今夜暂住家里的理由是因为飙车被逮,那会让她所剩无几的形象全毁。
「那你不要搔我痒呀,哈哈……」她音量有收敛一些些,捂在手背里。
「头发不擦乾,以後容易犯头痛。」
幸好她的头发也短,三两下工夫就可以擦得七分乾,简品-所幸不擦了,将大浴巾丢到旁边桌背上,用长指稍微梳齐她的俏丽短发。
她发质不算顶好,没有那种滑腻到吓死人的乌亮,也很难做到广告里一把梳子放上去就会直接滑到底的特殊效果,但是摸起来软软的,很像某种小动物的软皮草。
花漾灌完了热牛奶,手心没热敷到什么效果,还是觉得麻痛,胃倒是好温暖。
简品-再从怞屉取来一罐药,要她摊开手掌。
花漾是很心甘情愿地并拢双掌,看著他挤出一元铜板大小的透明药膏,先在他自己手间弄匀,再用比她大上许多的手掌包覆住她的,几次轻轻柔搓,药膏很均匀地平布在她红红掌心里,凉凉的药性倒是真的让那股麻痛变的轻浅。
「打完了人才在假惺惺噢?」花漾抬头瞅他,口气中玩笑居多,「这算不算是『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呀?」看他抹得这么小心翼翼,她几乎要以为自己手心那三条红痕不是打出来的,而是被哪把开山刀给劈出来的了;再看他皱著眉峰的模样,又变成好像她的手是被手榴弹给轰得血肉模糊。
薄唇微微噘著,替她的双掌吹了几口气,如此一来,本来就在上带来凉意的药膏变得更敏感,可是花漾的脸却烧红了。
简品-可没发现她的异状。这时才发现他下手的力道似乎真的太重了一点,方才看她的掌心还没红的这么吓人。「这叫恨铁不成钢。」收起药罐,顺便将空牛奶杯拿走,「等一下你就睡我房间,我到书房去。」他正好有件案子要看,准备用接下来几小时来解决它,而她也该好好睡一觉了。
花漾伸手揪住他的衣服,换来右手抡拳时的疼痛,「噢……」好痛。
「你做什么?药还没乾就被你给擦掉了。」全擦在他衣服上了。
「不是啦,我是想叫住你,问你一个问题啦。」
「动嘴问就好了,手伸过来做什么?」他只好再替她抹了一次药。
她看著他因为低头料理她的手伤而垂覆的睫毛,几绺刘海更挡住了他的表情,可是花漾真的被他的举动又弄湿了眼。
不要对她这么好,她会很贪心很贪心想要更多,很贪心很贪心只要他对她好,其余人都不可以来瓜分。
如果他没有打算接受她,就不要这样对她,不要让她有贪心的可能性……
让她怞手……
发觉她双手的瑟缩,他以为是他弄疼了她,「很痛吗?」他的手掌握著没让她缩回,「忍一忍,等一下就好了。」他真以为她是手痛,又在她的掌心吹几口气,帮她消痛。
「简先生……我知道你对家人都很好很好,如果……我也变成你的家人,你可不可以也对我那么好?」鼓起勇气,花漾问的很直接,那双水溜溜的眼很努力地强迫自己定在他脸上,不因心里小小的羞赧而移开目光,除了现在看到他扫来的不解眼神时她真的很孬种想瞟开她的眼——
她知道,自己怞不了手了,她只想捉紧他,无论用什么卑鄙无耻下流的手段。
「什么意思?」
他才问了这句,花漾突然将双臂勾挂在他颈边,看来是做了许久许久的心理准备才有的举动,现在她贴他贴的很近,让她看到了那道倒映在他瞳仁里扭曲变形的自己,好像有点没有美感,算了,不管它。
「如果我跟你……那我们就可以算是一家人了吧?」
那六个「点点点」不用明说,简品-就知道要填入哪些宇。一对陌生男女要变成家人,还有哪几个最快办法?他不会白痴到以为她准备要认他当乾爹或是义结金兰,尤其当她现在嘟高了红唇,挤出了海底章鱼的标准长相面向他。
这小妮子想献身?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他在装傻,也或许是他脑子污秽,净想些不堪的念头,她可能压根没这种意思……
她没先回答,只是先用自己的唇在他唇角印上,并没有停留太久,又偏了一公分,再印一个;再一公分,再一个……
这算身体力行吗?
她的唇很柔软,动作虽 -->>
“小疙瘩小说网”最新网址:https://www.xgedda.com/,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