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看着她小小的身影一点一点地融进浓浓的夜色中,才折身朝墓场走去.
那是一个荒废了很久的墓场,曾经,这里是穷人埋葬死去的亲人的地方,后来国家强盛了,这个墓场便不再有用处了.
那个宽敞的墓场零零星星地散着坟墓,坟墓前的木牌歪歪斜斜,有的已经腐烂,惨淡的月光落下,显得异常森然.
夜澜枫走进墓场,看着墓场里分成两边的少年,像楚河汉界一样,一边站着十几个坏笑的少年,另一边却只有两个神情疲惫的少年.
夜澜枫走到那两个少年身前,看着对面的人群,冷笑起来:[越泽天,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么?真无聊.]
[无聊?]对面的领头越泽天怒道,[你知道你惹了谁么?]
夜澜枫神色平静,话音沉稳,[不就是上回敲诈了你那个富二代大哥么,他平常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还调戏女生,诈他那么点钱还让他毫发无伤地回来已经够便宜他了.]
越泽天吼道:[夜澜枫,我大哥拽不拽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调戏女生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什么时候这么爱管闲事了?]
夜澜枫摊了摊手,笑道:[对,这与我无关.那么我敲诈他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越泽天理直气壮地说:[他是我大哥,当然和我有关!]
夜澜枫笑意更甚,语气戏谑地说:[大哥被欺负,让小弟出马,这个大哥当得可真够格的.]
[你!]越泽天一时语塞,气急败坏地大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
越泽天身后的小跟班们顿时蠢蠢欲动,这时,一声清脆的女子声传来:[等下!]
夜澜枫回头一看,便见重碎舞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看见夜澜枫,忙不迭地将外套递了过去.
夜澜枫笑了笑,接过外套,利索地穿了上去.
越泽天似乎知道什么,脸色变了变,却犹自逞强道:[上!]
身后一干人风一般冲了上去,夜澜枫双眉一皱,狭长的狐狸眼闪着寒光,从外套里取出匕首,迎了上去.
惨叫声此起彼伏,夜澜枫虽手拿匕首,却只靠拳脚功夫便将人群打得七零八落,越泽天见势不妙,掏出甩刀冲向夜澜枫.
重碎舞站在混乱的人群之外,不动声色地观战,只见晃动的人群一点一点地少了下去,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增多了.蓦地,一切突然安静了下来.
透过人群,重碎舞如此清晰地看见,越泽天半跪在地上,夜澜枫一手拿着一把左轮手枪,瞄着越泽天的额头,风过,夜澜枫衣袂微微翻动,一身杀气.
重碎舞想,如果不是她生在重家,见惯了刀枪棍棒,看到这样的场面,肯定会尖叫出声.
越泽天吓得一身冷汗,周围的跟班们也傻眼了.
啪!
一声响亮的扣动扳机的声音.
越泽天的身体猛地一颤.
夜澜枫冷冷地说:[要么滚,要么死.]
越泽天颤声说:[滚...我滚...]说完,带着他的跟班们踉踉跄跄地落荒而逃.
夜澜枫回过头,对着身后的两个少年说:[你们先回去吧.]
[是.谢谢哥.]那两个少年毕恭毕敬,一转身,很快就消失在墓场口.
夜澜枫把左轮手枪放进外套里,脱下外套,轻轻吸了口冷气,目光落在自己左手的手腕上----那里是一道足足有十公分那么长的血淋淋的刀伤.
[你...你受伤了?]重碎舞走过来,讶然地看着他的手腕.
夜澜枫微微点头.
重碎舞扫视着四周,苦恼地自言自语:[这里又没有可以包扎伤口的东西...怎么办...]
夜澜枫笑了笑,眸子里透着狡黠:[我有办法.]
[什么?]重碎舞认真地看着他.
夜澜枫笑意更甚,[用你的内衣给我包扎.]
一阵沉默之后,一声怒吼响彻夜空:[夜澜枫!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袜子脱下来给你包扎!]
夜渐深,那轮皎月将清冷的月辉洒在墓场里,很苍白的光.
夜澜枫坐在一座坟墓上,看着身旁的重碎舞用匕首将他的外套的一只袖子割下来,扎在他的手腕上,然后她说:[等着,我去给你买药.]
他点头.
不一会,重碎舞便回来了,一手拿着一个装着药品的塑料袋,一手拿着一瓶矿泉水.
她在夜澜枫身边坐下,将袖子扯下来,用矿泉水洗净了手,又给他冲净伤口,才小心翼翼地把药水涂在伤口上,最后拿出纱布,一圈一圈地给他包扎.
夜澜枫低眉望着她专心致志的眉清目秀的脸,有许多回忆莫名地袭满了脑海.
想起那天夕阳无限好,她面对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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