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中考的报名我也是偷偷参加的,记忆的深处把我多年的压岁钱都花光了,简单的讲就是拼光了老底!
但我很早就知道,我只能上高中,因为父亲是老师的原因,我的老师和父亲是很熟悉的,开会干什么的经常在一起,所以父亲让我上高中的风老早就像锅里煮的肉香一样飘逸出来了,这主要起源于只带了我半学期的语文老师,这位老师可是大名鼎鼎的,只给我上了二节的语文课,我就觉得非同凡响,他拥有的知识就像一块磁石一样深深的吸引住了我以及同学们,虽然是老师,但不见得学生们都喜欢,尤其是那个英语老师,我就不喜欢,但不反感,这是我的一个特点,不喜欢的从来也没有恨。渊博的知识产生的魅力是没有什么力量可以拒绝的,一个优秀的老师,不仅要有知识还要有口才,并且要有某种气质,当然气质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拥有的,但可以练习。我六年的中学学习生涯里,很庆幸的遇到了这样一位老师,虽然他只给我带了短短的半学期课,我就从初级中学毕业了,但他永远的成了我记忆深处最为深刻的影响!
就是这位只带了我半年语文课的老师,上了二节课之后,在某一个上晚自习的时候拿走了我从小学时候起当作小人书看的《西游记》,在他的办公室里,墙上挂着自己写的书法,深深的震撼了我,更让我吃惊的是,老师的桌子上放着自己写的出版了的散文,小说,厚厚的一本,像现在合订版的读者一样,在后来的语文课上,老师亲口读了一篇他自己写的文章《白杨林》,读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的记忆是最深的,老师骂那些编辑工作者们的疏忽,把《白杨林》打印成《白杨树》了,当然知识分子有知识分子专业的术语,骂人也是很有涵养的,不像山野农夫粗鲁,甚至当时的我们都没有听明白是骂还是表扬!
其实老师叫我去他宿舍的原因不是要还我的书,从老师说的第一句话中我就听明白了不仅不还,还要另外的二集,当然我是很乐意借给他的,因为这样,我不用在偷拿父亲的书了,看完再放回去,有些提心吊胆的,父亲是不反对我看书的,但为了看课外书荒废学习是千万不可以的,所以,后来父亲的书柜上了把锁,就处于这方面的原因,但从此以后就好了,可以打着老师的旗号堂而皇之的从父亲的被上了锁的抽屉里拿走那些被父亲视为圣经的书了,还有我可以顺手牵羊的拿走父亲不让我看的《周易》,这是最主要的,其实这个时候的老师根本就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只知道我是他班上的学生,但在后来的言谈中,老师才明白,但依然很生疑,在这样一个少数民族汇聚的山村中学里,尤其在学生的手里,怎么又这样的书,并且是线装版的!最早老师能记住我的原因就这样的简单,当老师知道我父亲名字的时候,所有的疑问随之打消了,因为老师和父亲是认识的,在一次教育局组织的象棋比赛上切磋过棋艺!虽然老师和父亲只有一面之缘,但对于有着同样爱好的人来讲:一次相识足以记忆一生!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吧!
当我在老师的宿舍里吃完中午饭出门的时候,我的手里自然的多了一本老师自己撰写合订的书刊,作为礼物送给了我。但我的同学们是为我担心的,在同学们的意识里,大中午的被老师叫走,肯定是干了坏事,被罚了,知情晚自习被老师莫名其妙的拿走我书事件的同学,还帮我打了饭,不过这盒饭我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了,因为老师亲手做的面片,怎么讲都比我们吃的学生大灶好很多!
从此之后,我和这位语文老师的关系,在某些方面超越了师生关系,多了一层相交的内容,比如晚饭后没有上晚自习之前杀二盘,当然我很乐意靠近老师的原因:就是蹭饭吃,反正一个人的饭不好做,老师也觉得孤单,投其所好,各得其所!这在一段时间里,让同学们羡慕不已,说实话,中学食堂里的饭大多时候是闭着眼睛吃的,一个女人做着五十来个学生的饭,中午是土豆加白菜,下午是白菜土豆加面条,面条是安排吃饭的学生用拿半机械化的压面机上搅的,很像现代家庭里手动的压面机,不过学校的压面机大一点而已!当时个头还不大的我们,搅起来很费劲,五十来个人的面条搅拌下来胳膊几乎成了别人的,酸疼酸疼的,在谈不上拿笔写字了。白菜是学校统一购买学生掏钱,土豆面粉油是自家带的,开学的时候交到学校灶上,然后学校统计做成彩票和饭票,吃饭的时候给大师傅再交票,吃多少饭交多少票,中午的菜汤,只能交一张票,反正就一勺子,多了没有,为了让打饭的大师傅不好意思,多加点,记得那个时候,吃饭的家伙特意带的很大,在我上中学的时候,吃饭的家伙面前,河南人吃烩面的盆子都要逊色一二,只不过差了点内容而已,除了清汤上面漂着的油花,就剩下白菜面条,看不到任何装饰门面修饰的东西,蛮像人民公社时期的大锅饭,吃饭前排队,唱歌!基本上就唱一句:毛主席万岁,吃饭要站队,当然这是我们自己自发唱的!
记得有一次吃饭,轮到我和一个同学到泉眼里跳水,不小心把泉里的小青蛙舀在桶里挑回来了,没注意的大师傅很习惯麻利的倒在锅里当下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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