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一笑立在窗台,身子斜在屋里,右手贴在窗户上面的内墙壁,这么略微侧对李秀宁,冷道:“小妮子把身上软甲脱下来。”
“你是谁?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李秀宁气势上寸步不让,却企图先用言语让韦一笑心态失衡,同时拖延时间等待阀内高手到来。
“你不用拖延时间,即使是关东李阀所有人都在一起,那也是我想来便来,要走就走。”韦一笑森然的笑道:“小妮子不要不知好歹,我韦一笑说到做到,说只要你身上的软甲,便不会动你一根寒毛。”
“既然如此,那便自己来拿吧。”李秀宁剑往上撩,直刺韦一笑。
韦一笑大话放出,又是好脸面的人,自然不会伤了区区女流,身子一扭错开这一剑。李秀宁却不断抢攻,剑招连续不绝,而且招式狠辣,无一不是对准韦一笑上下要害。
韦一笑左躲右闪片刻贴到李秀宁后身,双手交错往她香肩一放,待到李秀宁转身回刺的时候扭身一带软甲便从她身上拔下。
等到李秀宁惊羞之下长剑一挑脱掉的外衣,披在身上,再去看时,韦一笑早没了身影。来去如风的绝世轻功,让李秀宁感到身上一股寒意。这个人如果稍微露出一点敌意,那自己恐怕......
韦一笑出了李秀宁的房间,还未高飞,上空一箭划过他的必经之处,他极力扭躲,不可避免的后继无力落在地上。确是被李阀的高手相继赶来,堵在中间。
西方李世民当先站在院中,与身后长孙无忌,庞玉两人呈三角之势。南方墙上立有一位老者,垂暮之年,消瘦的好似皮下只剩骨头,可是气脉悠长,双目炯炯有神。东方一个年轻武者背倚裂马枪靠在墙壁,不屑的打量着韦一笑,正是三子李元吉。
屋顶站着一个老者,手中武器似枪似戟,正对着韦一笑,大喝道:“贼子安敢擅闯李阀!欺我无人!?”
那老者韦一笑认识,几日游走李府暗中见过几面,乃是李阀第一高手李神通。那么立在墙上的那个就是李南天了。韦一笑打定主意就由李南天方突围,最终却道:“我今日来只为手中宝甲,你们识相就快点让开条道路让我出去。”
“嘿,好胆。把我们李阀当做什么了!?”年轻气盛的李元吉沉不住气,顶了韦一笑一句。李世民和两位长辈叔叔没有说话,阴沉的脸色却代表他们和李元吉此时想法一致,要与这闯入者好看。
“你们这些高门大阀人人惧怕,我却视如草芥。”韦一笑冷冷笑道:“惹急了我,一天杀一个,看你们能坚持多久。姓韦的说得出,做得到,青翼蝠王言出必践,生平没说过一句空话。你防得我一年半载,却防不得十年八年。你想派人杀我,未必追得上我。告辞了!”
说完双脚一蹬,直冲李南天。李南天神掌拦截,两人毫无花假对了一掌。
李南天以逸待劳又占了地利,可是四掌相对时却心里大叫苦头。一股极寒之气透过双掌钻如筋脉之中,让他狼狈不堪,身子错开了最有利的位置。
只是稍露这么一个空隙韦一笑已经把握住,越过李南天几个起落离开李府。
几大高手还未围拢,只能看着韦蝠王远去背影,个个心中凌然。李神通叹道:“此人武艺不在我之下,更兼这一身高明至极的轻功,着实可怕。”
“青翼蝠王?”李世民轻喃一下这个名字道:“江湖上从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二叔见识丰富,知不知道江湖中这位姓韦的高手你哪一号人物?”
“二哥,他自称韦一笑。”李秀宁出现窗口说道。刚才一幕也落在她的眼中,对这老蝙蝠更加忌惮。
而李南天从墙上跳下,苦笑伸出双手,说道:“这人掌法也着实诡异,若只有我一人,猝然不防恐怕着了他的道。”几人上前一摸,李南天双掌冰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