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汉掌影飘飘,好似风中柳絮,又如涛里轻舟,轻rou软绵,却又无所不至。瘦汉招法则如灵蛇出洞,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翻转腾挪,极尽灵动之能事。柯震山也有独到法门,以不变迎万变,出拳踢腿,招术朴实,却隐含风雷之势。二汉不敢接柯震山的招术,不时变幻着进攻方位。柯震山以攻为守,除把对手的进攻化为无形外,也无伤敌实质。三人以劲能对小巧,谁也奈何不着谁。一时拳来掌往,斗了个旗鼓相当。
余人好似成为了看戏的观众,只顾作壁上观。他们指手画脚,交头接耳,品评着“剧台上挑梁老生”——柯震山这一招如何如何的巧妙,那一招怎样怎样的精奇。不知什么原因,他们突然忘记了恐惧是为何物。突然有人说道:“这两个小鬼蹩手蹩脚,快不行了,柯前辈过不了十招,便可把他们拿下。”又有人道:“十招恐怕少点,这俩小子功夫不错,要让他们去阎王那里报到,柯前辈至少还得出二十招。”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又接口道:“哈巴狗屁眼插大葱,愣充大尾巴狼,不懂装懂。哼,柯大侠早已是胜算在握,想置敌于死地,仿佛探囊取物一般。之所以这俩小子能支撑到现在,全因为柯大侠要考教他们。他们是司马践的徒弟,柯大侠是想从徒弟身上摸些师父的底细,做个有备无患。”-------
他们有的看的是热闹,有的看的是门道,有的蒙蒙然把自己的愿望溶入了眼界当中去,各自抒发着自己的意见。当然,看门道自也有高低之别,对眼前之事,每个人都是以自己的眼光去看待,但能力与阅历直接决定着眼光高低的发言权。xiong无长墨,没见过名山大川的人,乍见之下,是不识其中壮丽之奥妙的。所以,某些人的判断能力也就被自己的眼光所局限了。
人多了,形形色色,有蛇也必然有龙。早已有人看出,恶战良久,柯震山以一敌二,不仅毫无胜象,隐隐然还已有不敌之势。他们意欲插手,却又感觉不便。柯震山是何等样人?自己若出手相助,说不定会反遭其责,一番好心化作无穷歹意。这些人为柯震山捏汗同时,纷纷拔出兵刃,抢步阻住二人退路。
酣斗声中,彪汉出指点在了柯震山后背的“志堂穴”上。但觉触手JianYing,呼喊一声,跳至一旁,心下震惊,“他怎的好像有金刚护体一般?”瘦汉一声呼喝,也跳下阵来。二人目光相触,又环顾四周,倏地飞身而起,越过拦路诸人,夺门而去。
这二人说走就走,行动甚是迅捷,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没影了。
他们这一走,有的人松了一口气,“这两个瘟神总算走了,我们又可以安心的呆会了。”有的人却深自担忧,“此二人不除,司马践他时前来,便多了两个帮手。柯震山虽然厉害,但看样子一时也不能将这什么牛头马面打败,他被此二人绊住,司马践若对付我们这帮人,恐怕也是如老鹰捉小鸡。再者,还不知那司马践其余还有多少帮手。”兀自有人不住在院墙上扫视,犹怕司马践在暗中埋伏。
彪瘦二汉飞逃而走,有几人追了出去,可盏茶功夫,又纷纷转了回来,都道:“二人逃命的功夫太好,追赶不上。”柯震山道:“算了,我怕将他们打死,被司马践得到讯息,而生惧怕之心,一时不敢前来,所以给他们留一空隙,故意纵其逃走。若不是为此,不出十招,我早把他们毙于掌下了。”
众人回到屋中,纷纷落座。
孔凤祯见热菜已凉,叫仆人撤下去重新炒做。又命仆人倒酒。柯震山在此间名望最重,仆人首先到得他面前,侧酒壶刚欲倒下,柯震山道:“我自己来。”说着夺过酒壶,放在桌上,打开壶盖,右手蓄力,落在壶口之上,酒水顺着壶嘴汩汩流入杯中。他以掌力激荡酒水,迫使其在壶嘴流出,这凡是内功高强之人都能做到。在坐大部分人内力都不肤浅,见他此举也不以为异。
等杯中酒满,柯震山提起酒壶,壶嘴微斜,右掌在壶口再一催内力,一股酒箭激射而出,落在孔凤祯杯中,依此施为,将桌上各人的酒杯都斟完,放下酒壶。
众人见自己面前之杯酒水满满盈盈,杯外却是涓滴未溅,心下对其大为钦佩,以内力催酒外喷,不足为奇,奇就奇在距离与喷量拿捏妙至巅峰,恰然入杯,盈而不溢,这份手劲确实不易把握。
孔凤祯赞道:“柯前辈绝技神乎,令末学大开眼界。我们武林中人,不拘俗节,来,我先敬前辈一杯。”说完举杯一饮而尽。柯震山将酒喝了,把杯放到桌上。他对首那黑大汉突然起身,左手凌空虚探,柯震山的酒杯打了个转,突然离桌而起,竟被他的掌力吸了过去。黑大汉右掌又是一晃,酒壶也被吸了过去。他把酒壶接住,满满倒了一杯,酒杯突然出手,稳稳又落回原处。接着又吸过孔凤祯的酒杯,斟满后也掷归原处。放下酒壶,说道:“我也敬前辈一杯。”
孔凤祯起身说道:“真是后生可畏,我也顺敬少侠一杯。先干为敬。”说着把酒喝进了肚里。
黑汉子是赵援的儿子,他露了这一手,赵援环顾众人,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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