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弟也被绑架了?混账!那恶人宫真是胆大包天,竟然连我大理国镇南王都敢绑架,还敢索要五十万两黄金和六脉神剑,真是岂有此理!”
大理国朝堂上,皇帝段正明正在上朝,诸万里却带着段正淳被绑的消息来到了大殿上,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哗然,段正明更是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立马就派兵踏平那无量山。
“陛下请息怒,保重龙体为上。以臣之见,那恶人宫竟敢这般肆无忌惮,想来必有所依仗,陛下万不可冲动,理应从长计议才是啊。”
“是啊陛下,请从长计议啊!”
文臣们纷纷劝阻段正明要冷静行事,切勿一时冲动,只是,文人们的思考方式跟武人是恰恰相反的,他们主张和平,可武人们则认为,无论什么事,打一架就可以解决了!
而他们的皇帝段正明,恰恰就是一位武功高强的江湖人。
“不必多言!那恶人宫这般挑衅我大理皇室,若朕还畏缩不敢有所行动,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朕心意已决,来人,即可召集五千精兵,朕要御驾亲征!”
段正明一挥手,强行下达了命令,对此,文臣们也无可奈何,只得由着他去了。
大理国这边因为段正明的命令而大军开拨,恶人宫这里却是一片其乐融融。
将身子交给了萧张以后,钟灵也不再掩饰自己的内心,时时刻刻都表达着自己对萧张的爱意和仰慕,对萧张百依百顺,乖巧极了。
对此,颇有几分大男子主义的萧张看到钟灵的表现,心中也万分满意,两人你侬我侬,日子充满了欢欣和笑声。
“错了错了,灵儿,刚刚那几步的顺序走错了,应该先往左边踏三步,再往右侧斜踩两步,构成一个简略的阵法,才能达到来去如风的程度。”
恶人宫后院里,萧张无奈的扶额纠正道。
他正教钟灵凌波微步呢,可萧张的教导能力实在有些惨不忍睹,哪怕机灵如钟灵,也连连出错,一整个早上下来,钟灵累得香汗淋漓,学习的进度却很一般。
“讨厌,萧哥哥你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这个大笨蛋!”
萧张的凌波微步是系统直接灌输给他的,他自己施展的时候毫无阻碍,融会贯通,可若要他将练习的方法详细的描述出来,他却一头雾水,怎么也说不清。
好在他们的时间很充足,钟灵也很耐心,两人还可以趁机腻在一起,情意浓浓,甜蜜得不行。
“好吧好吧,是我错了,还是我亲自来教你吧!来,跟着我的步伐走……先往这边,再往那边,一步,两步,对,就是这样……”
萧张故作无奈的摊摊手,心里却坏笑一声,直接来到钟灵背后,搂着她的柳腰进行手把手的指导,可问题来了,萧张是这么老实的人吗?
“嘿嘿嘿~~”
萧张装作一本正经的教导钟灵凌波微步,可他那双手却在钟灵的腰间来回流转,脸上面无表情,可心底却在狂呼好爽。
“吸~~”
钟灵突然的一个弯腰,那翘豚顿时撞在了萧张腰间,萧张猛的瞪大了双眼,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柔|软而充满弹|性的感觉涌入脑中,萧张的双眼立马就红了!
“灵儿!!”
萧张一把抄起钟灵,在她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化作一股狂风钻进了房中,没一会儿就传来钟灵那熟悉的喘息声。
难怪啊,难怪钟灵学了那么久都没有效果,原来竟是这样!学着学着就被萧张拉进了房里干坏事,钟灵这辈子估计都没指望能学会凌波微步了。
“你这坏人!总是想着欺负我!”
许久之后,日上三竿,萧张这才神清气爽的带着钟灵走出了房间,只见钟灵脸蛋红扑扑的,行走间带着一股别样的风|韵,那波光流转的眼眸不忿的瞪着萧张埋怨道。
她直到现在才总算是明白萧张为什么给自己的门派起名恶人宫了,脑子里整天都想着干坏事的家伙,他是恶人那谁还是恶人?
从前天破了身之后,萧张这两天足足要了她七八次,初尝云|雨的钟灵哪里受得了?若非萧张给钟灵吃了治疗药丸,让她能快速恢复身体创伤,恐怕她早已经卧床不起了。
饶是如此,连连泄身的钟灵仍旧吃不消,感觉浑身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试问在这样的状态下,她哪里还有心思学凌波微步?
更何况萧张还总是以教导她的名义趁机吃豆腐,双手老在她腰间作怪,钟灵如何能够承受得住?
这两天对于萧张两人而言,可谓是人生第一次这般疯狂而食之如髓,尤其是萧张买了那本房中术之后,对于男女之道无比精通,每每都能弄得钟灵飞上天去,直呼受不了。
萧张和钟灵这边还沉溺在初尝滋味的新奇之中,而另一边,段正明已经亲率了五千精兵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无量山下。
大理只是个小国,整体的军队也不过二三十万,更何况只是对付一个江湖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