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也不说话,只是抬手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似乎根本没有将田秀当做威胁,几步跨到了沛柔的床头,将那一方压在枕头底下的手帕拿了出来。
也是细细看了几眼。不似田秀的方法,她抬起袖帕,对着那烛光微微一照。在手帕的上面,隐隐约约能看见一行犹如蚂蚁般大小的字体,已经被用一行别的针线绣了起来。
在田秀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夏婉精准地用一根小针,从那缝上去的细线开头处挑开,轻轻一扯,便将所有掩人耳目的针线都拆了下来。露出原本的那行小字,竟然是“偷梁换柱”四个小字。
看完之后,夏婉将手帕丢给了田秀,仿佛命令一般地口吻说道:“你再原封不动的绣好吧。”
“我……我不会!我是佩刀侍卫,没有做过针线女工。”田秀略微涨红地脸,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