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岩井英一突然发出了两声夜枭般难听的笑声,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笑意,“你派的都是什么饭桶,一点用也没有。佐藤,你,你是个蠢货,天下最蠢的饭桶――”
越说,岩井的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声色俱厉,面目狰狞,可惜日语的骂人话太过贫乏,远不如中文博大精深,翻过来掉过去,就那么几句话,难以发泄他心中的愤恨。
佐藤浩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色彩变幻。他抬了下头,又低了下去,有心辩解几句,可又无从说起。
“阁下――”秘书久保田好容易等到岩井喘气停顿的空当,小心翼翼地说道:“当务之急是斟酌应对之策,我们可以借此事向法租界施压,从而得到更大的利益,甚至可以要求自由进出租界,逼迫躲藏在法租界的抗日分子全部撤出。”
故意夸大事实、百般刁难、武力威胁,并将责任都归结给对方,最终迫使对方作出进一步的退让,这是日本人常用的伎俩。久保田的这种想法出于自然和习惯,倒也无可厚非。
岩井英一缓缓坐在了椅子上,轻抚着额头,骂也骂累了,是该想想办法了。他沉思了一会儿,抬头沉声问道:“佐藤,现场勘察的资料呢,你去给特高课打电话,催一下。”
“哈依!”佐藤浩雄如蒙大赦,转身而去。
岩井皱紧眉头,缓缓说道:“从初步情况判断,刺杀大宗君的是高手,采用的是远距离狙击。所以,我们得到的线索不会很多,侦破将很困难。”
久保田想了想,说道:“直接的线索或许很少,但侦破案件还有别的办法,比如串案牵连。”
靠抓捕其他抗日分子,通过拷问,以及叛徒,来获取此次行动的凶手。岩井听明白了久保田的意思,知道这就需要其他特务组织的联合,比如76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