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个年头,像三清县这样的小地方对火化管的不严,很多人都是在自家田地种立坟墓,时青墨这作法倒也正常。
而且时青墨说的也的确没错,虽说没有所谓的葬礼,但她和小尘都很尽心,更何况就算是老人自己,怕是也想简单着来,再者说,那片山顶从无人踏足,若是她将老人送下山办丧礼,村民们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姥姥,我爷爷走的时候很放心。"小尘也道了一声。
他年纪小,但他知道,师父将爷爷最想要炼制的药配制成功了。
因为他的病好了,所以爷爷才不用在喝那些黑漆漆的东西续命,他懂。
白瑾兰诧异了一下,转而笑了笑,也罢,小墨不是没良心的孩子,做事有分寸,既然他们已经办好了,她就无须多说什么。
"小尘,你今年几岁了?"白瑾兰拉着小尘的手向屋里走去,边走边问道。
"六岁..."小尘笑的甜甜,道。
一家人进了屋,爸妈几乎完全忘了时青墨的存在,甚至放学归来的时候都被彻底忽略,两个人围在小尘面前,摆了一桌子的零嘴儿让他尝鲜,却见他样样都觉得稀奇,抱着那些零食,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