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顿了顿,皇上一向多疑若说出只怕不信,毕竟能把人化成脓水这种事情只有他自己见过,与旁人说如若没有亲眼见,是不会有人相信的,“微臣刚才已查看,确实没有什么,是臣多疑,微臣告退。”
皇上从奏折处抬起头来,“等等。”站起来走了下来,欲言又止道,“洛宁,朕知道你一向很忠心耿耿,以前是朕多疑,现在想来真是难为你们家,过几天,你回去看看将军吧,你在宫中呆了那么久,一直没有回家去,想必…”皇上想了想没有说下去,“朕特准你每日可以出宫回家。”
洛宁惊喜的抬起头,“微臣叩谢皇上。”心里开心极了,自己已经那么多天没有回去,也不知家里怎么样了,只要今天天一亮就可以看看爹娘了。
看着洛宁平时冷漠的脸上突然绽放一丝笑容,皇上苦笑着,觉得自己每日要他留在宫中,不准出去,一来想约束他,想在现在是完全没必要,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愧疚,“退下吧!”
“是。”
“哈哈哈哈。”一阵尖利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笑的恐怖极了,在如此的深夜里,只让人头皮发麻。
洛宁手按住剑,“谁人如此大胆!”在外面的禁卫军们显然也听到了声音,快速进来护驾,把皇上围在中间。
只听见噼里啪啦声音,一片片琉璃瓦从屋顶上摔了下来,屋顶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四处奔走,“哈哈哈。”
养心阁里一片狼藉,四处是摔碎的瓦片,屋顶上奔走的声音萦绕不断,像是一道急促的催命符一步一惊心,有些禁卫军承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气氛,手止不住的抖动的,洛宁手中一直按着剑,等待他的出现,皇上怒看着房顶,“什么人敢在此放肆,还不给朕滚下来。”
“哈哈哈哈。”瓦片上的人还在四处奔走,脚步声回荡着整个大殿,“你就是皇上啊?哈哈哈,你的爱妃萧贵妃的味道可真不错啊!哈哈哈哈。”
房中的人一片震惊,竟然是杀死萧贵妃的人,皇上一直命人追查,可是却毫无进展,没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 是你杀了朕的爱妃,她跟你无冤无仇一直在深宫中你为什么要杀了她。”皇上愤怒的指着瓦顶。
只听见瓦顶上的疾走声缓了下来,“哈哈哈,因为…好玩啊,哈哈哈。”从房顶上传来“嗖嗖”两声,琉璃瓦飞快的被扔了过来,穿透了几个禁卫军的身体,便倒在地上,血滴在地上“嗒嗒嗒”作响。
瓦上的人似乎比刚才更兴奋了,嘴里念着什么,那些禁卫军的伤口流的血竟然汇聚成一条“线”飞上而来瓦片上,瓦片上传来一个人像在吃什么东西的声音“吧唧吧唧”,又吐了出来,自言自语道:“果然还是女人的血好喝,呸。”
洛宁想跃上瓦顶,可想到皇上在这里,此时若上去,下面万一有埋伏,岂不是中了掉虎离山之计,只得静待那人下来,不敢轻举妄动。
“皇帝老儿,只要你每天给我一个活女人让我享用,我就可以考虑不杀你。”瓦上再次传来声音,下面的人心里紧张极了,只见皇上哼道:“朕是老百姓的皇帝,是拯救天下苍生的,你算什么东西,朕的老百姓岂能让你鱼肉。”
“你不肯,自然有其他人肯,那你就受死吧!”恶狠的声音,房顶上的瓦片稀里哗啦的全部掉落下来,禁卫军们一片慌乱,赶紧用手去挡,洛宁一掌把瓦片打的飞远,又使出一掌击向梁顶,只听见房梁“嘭”断裂声,一根柱子就被打碎,一旁的柱子没有支柱,便垮了下来。
“啪啪啪”击掌声突然从身后传起,洛宁往回一看,只见一个穿着宽大黑色袍子的人走了进来,脸被遮住阴影笼罩完全看不清,“你是谁?”洛宁厉声问道。
“哼,我们见过,只不过你是个手下败将。”从袍子里传出奸细的声音,那人摸了摸戴着的手套,“可惜你这一身的功夫,修的不错,呵呵,可惜…可惜你是个凡人。”
“你到底是谁?”洛宁抽出了剑,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黑袍子人手轻轻一挥,在一旁拿着大刀的禁卫军刹时化成了一滩脓水,洛宁瞳孔猛得一缩,“你就是那晚刺杀我的那群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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