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从上面走下来,抽出一把刀摸了摸,猛地扎紧宰相的大腿里,宰相却冷汗都流了出来,都不哼一声,直勾勾的盯着皇上看。
“把他压下去。”皇上擦了擦手中的血,斜眼看了一眼洛宁,盯着他手中的短刃冷笑道:“你可是随身都佩戴刀,你可知在朕的面前私藏刀是要拖出去斩的。”
洛宁跪下不卑不吭的缓缓道:“启禀皇上,洛宁常年征战,战场凶险,就在脚肚子里总是佩戴刀已成为习惯,为了以防万一。”
皇上半眯着眼,这是在提醒朕,是朕害他常年征战在外吗?
还没容得皇上细想,太监尖细的声音就喊道:“太后驾到。”皇上深深的看了一眼洛宁,帅帅袖子就出去迎接太后,只见太后把原本搭在太监上的手抚上皇上的脸,一脸的着急担忧,“让哀家好好看看,没事吧啊?哪里受伤了,让母后看看。”
皇上握住太后的手道:“母后放心,朕没事。”
太后缓下心去,手里不停的捻着佛珠,念叨着:“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便又落下泪来。皇上不明所以,赶紧劝慰。
太后一边叹气一边落泪讲起先皇如何辛苦的打下江山,又如何撒手人寰丢下了她。皇上在旁默默的听着。
太后一直叹气,又讲起自己如何在宫中孤苦无依,当年被皇上冷落,无人问津,心如
死灰时,家里是如何帮助她。皇上听到这脸色微微变到。
太后再次留下眼泪,说自己在宫中怀有身孕时,差点被人害死,是自己的亲哥哥不顾宫规冒死来宫中救他,否则也不会有当今的皇上。皇上这次脸是彻底的阴了下来。
就在太后一把泪准备继续说的时候,皇上打断道:“母后,不是朕狠心,实在是舅舅不留情,他把朕逼到何种底步,想必你在宫中也是知道的。”
“哀家知道,可是你要念在他是你的亲舅舅,是在你活的这个世界上除了娘就数他和你最亲啊?你怎么忍心杀了他啊,当年若不是他救哀家,你以为还有今天的你吗?”太后满脸的悲切。
皇上知道太后会这么说,“母后,难道你只顾自己的哥哥,而不顾儿子我吗?朕苦谁知道啊?”
“你已经是皇帝了,你还苦什么?你怎么这么狠心?母后教你要知恩图报,你都学到哪里去了啊?你简直是不孝子!”
“朕不知知恩图报,母后难道不知舅舅是怎么对朕的吗?朝堂上公然与朕对抗,朕忍了,可是他今天要公然在朝堂上杀人,朕难道还要忍着看着他杀人吗?”皇上想起刚才发生的事就恨的咬牙切齿,“如今朕是不会放过他的,母后不用再求情了。”。
“你,你…你…”太后满脸的痛苦,手捂着胸口,手指颤抖的指着皇上。
“太后,太后。”身后的宫女急切的喊道。
本来赌气背对着站的皇上转过头来,看见太后张大着嘴巴,满脸憋得青紫,手指指着自己,皇上惊了,马上喊道:“传太医,快传太医。”里面的人乱成一团。
太医幸好及时赶到,说是气急攻心,莫要在太后面前说些气话,否则重则中风。皇上想要去看看太后,却被赶了出来,还说要是不放了宰相这一辈子都不见他。
可,皇上是铁了心要扳来了宰相,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就在太后闹了好及天,皇上就是不理。
可没想到,太后不知从哪弄了毒药,服下还写了遗书,说没脸活在世界上,幸好宫女及时发现,所幸毒药药性不猛,不足以致命,却让太后下半身瘫痪了。
皇上每日头疼,想到宰相已年老,活的日子也不多了,就放了他回去罢了他的官,太后听说后,就安安心心的养老,也不闹腾了。
绊倒了宰相,皇上对朝堂进行了大换血,以前的一些官员大多是一些趋炎附势的,都罢了他们的官,从新选拔了些,顿时官场一片清明,皇上倒也睡了几个安稳觉。
“大师,老夫想要的你可以给我了,哈哈哈”宰相背着手站在洞中脸上邪笑着,花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