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也有一个人这么认真的看着我,也是在你这么年纪,可那时我不懂珍惜,还总是惹他生气……
泪水不知何时溢了满眶,红了眼底,洛宁一下子慌了,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娘在自己的面前哭过,还第一次见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就看着自己就哭了,这当然“归功”于自己十几年的荒漠生涯,以为自己说错话的洛宁在自己身上掏了掏,想掏出手绢啥的,可一个大男子哪有手绢,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掏出来,看着落泪的童璃,洛宁坐在那尴尬的咳嗽了两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童璃姑娘要不要喝点茶?”洛宁把放在自己面前的杯子沏满茶,推到童璃旁边。
童璃用手绢擦了擦泪水道:“莫见怪,童璃只是想起一些往事而已,宰相的儿子不是我杀的,当日他说了一些轻浮的话,我只是想吓吓他就说道,你相不相信我吸了你的血,然后我追那蛟龙时跟丢,听见有人喊救命,就看见那蛟龙幻化成人形吸人精血,那蛟龙厉害,我敌不过就躲了起来,随后你们就到了,那蛟龙也不知去向了,我在上面以为你是那蛟龙幻化的新人形,就准备先躲着,谁知被你发现了,然后就这样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也到场了。”
其实洛宁也猜到那宰相儿子的死与童璃没有关系,可是他就是想过来亲口听她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干什么了,大概是自己一贯认真对事情上心的缘故吧。
“既然少将军都知道了,那,就请回吧!”童璃下了逐客令,洛宁站了起来走了出来,看着关闭的房门,突然想到,这是我家啊!怎么感觉那么像被别人赶出来的。
洛宁有点怅然的失落,穿过一道道回旋的走廊,走过亭台水榭,看着一群丫环在莲花池边嬉戏欢闹,可不知为什么突然变了脸不欢而散,这是,洛宁脑袋里忽然冒出了长弓的一句话:女人心海底针。洛宁头痛的抚上额头道:“长弓真是洞破了先机啊!”
因为宰相儿子的是被妖怪吸了精血,而洛宁又是被皇上命去解决那妖怪,谁知上任第一天妖怪没解决,还死了一大帮老百姓,本来洛宁又没有三头六臂,何况能力有限,不能对付那妖怪。况且洛宁在边疆很多年,很久没回到京城,对京城的环境还有些陌生,可这次死的是宰相的儿子,虽然皇上一直强调官员要与百姓一视同人,可真要出事后,官员就是官员,百姓就是百姓。
且说那宰相醒来后在家里修养了一阵,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儿子是被将军那儿子玩忽职守而丧命的,要是那少将军尽忠职守,自己的儿子还用的着丧命吗?本就因为政见不合而记恨将军的宰相此时一细想,是不是那少将军故意报复导致自己的唯一儿子死的?这么一想,宰相那老脸又一脸悲切还有着愤恨,遂穿上了朝服进宫了。
“爱卿,朕特许你在家养休怎么今天来上朝了?”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自己的舅舅,半眯着眼脸上辨不出是喜是忧,可能皇帝都是这样,是喜是怒只有自己知道。
“承蒙皇上厚爱,只是臣有一事未了,心里不平罢了。”宰相从众位大臣里站了出来,低着头的大臣都在猜着宰相到底想说些什么。
“哦?什么事。”又是一脸的冷漠,连语气都是冷冷的。
这时站在下面的宰相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堂上人一时间唏嘘不已,不知宰相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臣——请皇上做主啊——,普天之下谁人不知,我那小儿是微臣家唯一的香火,可恨那少将军为了一己私欲,间接导致了我儿不幸遇难,还请皇上为我做主啊——”听到宰相的一席话,众位大臣纷纷明白了,这是要借自己儿子的不幸来参将军儿子的一本啊!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刚刚还懒洋洋的倚在那,听到这席话似无意的调整了一下坐姿,“爱卿,这又是为何意?”皇上一脸不懂的表情。
“微臣痛丧爱子,推心置腹也不想让别人和微臣一样难过,可是那少将军自恃自己掌握重兵,又立了一些军功,皇上把解救于国家于危难的大事交给了他,可他玩忽职守,导致爱子命丧黄泉,可爱子为国捐躯不重要,可是那么多黎民百姓也都命丧于黄泉,微臣痛惜啊!此番微臣恳请皇上革了少将军一职,发配边疆,让他在边疆思过,不然怎么像天下苍生交代啊!。”宰相一脸的悲痛,脸上的“鸿沟”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老泪纵横流淌穿行在“鸿沟”中,单薄的身子可怜的跪在那,因为痛失爱子而痛苦的摇摇晃晃好像随时要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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