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弓靠在爹娘的怀里也早已留下了眼泪,可知道他最舍不得是自己的爹娘,家里只有他一个孩子,自己要是去了,自己的爹娘可怎么办啊!
“你这个不孝子啊,你可知你娘昨天得知这个噩耗哭晕死了四五次啊?”长弓那一向板着脸的爹此时此刻也留下了眼泪。
“爹,孩儿不孝,让爹娘担心了。”长弓看着在自己心中一向冷冷的爹,此时老泪纵横,也顾不上什么了,一把把自己的爹抱住了,哭在了一起……
“好了,弓儿啊,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来人啊,把这些东西都赶紧弄出去烧了,再摆一桌好酒好菜。”本来一片凄凉的府邸因为长弓爹的一句话一下子变得热闹喜庆了起来,下人们赶紧把那些葬礼品都拖出去少了,还叫把吹丧曲的改成吹喜曲。
长弓笑嘻嘻的看着下人们忙进忙出,把手靠在了洛宁的肩头,戏谑道:“少将军,平时没看出来啊,原来你对我这么好啊!”
洛宁用手似有意无意的遮住了鼻子道:“你从哪里看出我对你好的?”“喏。”长弓挪了挪嘴,偏向摆在一旁的金银珠宝。
洛宁看了一旁的珠宝一眼,淡淡说道:“来人,把这些珠宝搬回府里。”
长弓一下子傻了眼,下巴都快掉道了地上,大叫道:“怎么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啊,哪有送出的东西还要收回的啊!”长弓一个箭步上去死死的压住箱子,还冲着洛宁一阵大呼小叫。
“你这个死兔崽子,怎么敢对将军无礼。”长弓的父亲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长弓的后面,从后面拿出了一把戒尺“啪啪啪”的敲在了长弓的头顶上,长弓的父亲以前是教书先生,所以总是改不掉习惯总是喜欢拿戒尺敲学生的头。
洛宁看着长弓被训了一会还被训着,赶忙搭救道:“伯父,长弓跟我就如亲兄弟般,亲兄弟还用得在乎这些世俗礼仪吗?”
长弓的父亲忙作揖道:“少将军,我那犬子生性顽劣,总是爱蹬鼻子上脸,幸亏有少将军这么开明的主子,才由得他使性子,长弓还不过来,给少将军赔礼道歉。”
长弓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父亲,此时只得不情不愿的过来给洛宁道歉,洛宁知道拗不过伯父,就由着他们。
这时,一位长的花容月貌的丫环走了过来,欠身道:“奴婢参见少将军。”洛宁示意她起身,“老爷,夫人已经备好了饭菜,请少将军过去,少爷,夫人让奴婢伺候你先去更衣。”
“哎,你是新来的吧,叫什么名字啊?”长弓一脸色眯眯的看着自己府里的丫环,忘了在自己身旁古板的老爹,正感到暴风雨要来临时,长弓赶紧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长弓看着自己的爹不停的向少将军敬酒,嘴里还不停的说着感谢的话,就一脸的无语,可看着自己旁边那美貌的新丫环就心情特别的好,可…可哪里不对啊,怎么这个死丫环眼睛一直的瞥着少将军呢?虽然长弓知道少将军帅那是出了名的帅男子,可是那丫环也不用这么直勾勾的看着吧,长弓一脸郁闷的喝着闷酒……
饭毕后,长弓因为是洛宁的贴身侍卫,就跟着洛宁一道回了将军府。
将军府里,洛宁走在前面,长弓跟在后面,“长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昨天明明看见你被吃了进去。”洛宁问道。
“额…这个吗?”长弓一脸的尴尬,“哦?这个解释起来很难吗?”洛宁回头看了一眼长弓,长弓立马起了一身冷汗,想到:那小眼神简直要剜了我的肉啊!
“没…这个说起来,连我自己不信,我…我…”听到长弓吞吞吐吐的,洛宁赶忙竖起耳朵听,“我…我是被妖怪闹肚子给拉出来的。”
……
长弓知道自己说出来,洛宁肯定会用那惊天地泣鬼神的眼神看着他的,可,可少将军,这是什么眼神,瞳孔一下子收紧,嘴唇还在哆嗦着,脸上的肌肉还在一抽一抽的…
“少…少将军…”长弓赶紧摇到洛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