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婆低下头捶胸哭道,旁边的婢女忙安慰。
突然大门打开了,门口站了一个满脸惊愕的人,一阵哀嚎传来,“絮浮!”,宛儿痛苦从门口跑了过来抱住絮浮,不停的摇晃,“絮浮,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啊!婆婆,絮浮这是怎么了,你快救救她啊。”
鬼婆婆想必也是伤心极了,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止不住的流泪。
这样的喜事办成丧事,也不知道鬼婆婆心里怎么想。
…
命婢女把絮浮的尸身抬了下去,宛儿哭晕了过去,鬼婆婆也是相当难过,宛儿从小跟絮浮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草草结束了喜宴。
鬼婆婆头发一团糟糟乱,发生这样的事情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她说的那些话其实只是为了让洛宁娶絮浮而故意这样说,有哪里会让絮浮真的去死,把絮浮打成这样,也是想让洛宁愧疚而娶了她,却没想到一切都不由自己。
而宛儿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后,便再也不愿意理自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一遍的痛哭。
鬼婆婆叹了一口气,再次看向台下的人,气氛说不出来的悲鸣,稳了稳自己的情绪,鬼婆婆再也不想看见下面的几个人了,以免伤怀。
“…既然…既然这样了,你们几个还是快些走吧!”鬼婆婆叹了一口气扬扬手。
下面的人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也没有心情留在这里了,便拿上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去。
鬼婆婆偏头靠子啊椅子上,说不出来的颓废。
洛宁走了几步忽而转身过来,“絮浮是个好姑娘,看的出来她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人…”鬼婆婆抬起头来眼里闪着泪光,“可是你对她太强势了,从来不过问她的想法,如若你问一问,至于会这样吗?”便掉头就走,鬼婆婆一下子瘫坐在那里。
…
再到刚进来的庭院时,那通界果然打开了,白孤做上了轿子,西扬刚想说点什么时,白孤此刻却抢先说道:“在这里是没有办法才与你们结成盟友,出去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便摆手就走。
西扬撇了撇嘴,“谁稀罕跟你扯上什么关系啊!哎,记得我们的约定!”
漠疯走上前来,“在这里的几天与各位胡闹虽然惊险了些,但是却相当爽,如若以后相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后会有期。”便对着洛宁和西扬拱手作揖。
洛宁和西扬抱拳回道。
漠疯点点头,便钻进了通界处消失不见。
“好了,该回去了。”西扬开心道,见洛宁不停的往外面望,“看你样子挺不舍得, 在想什么呢?”
洛宁张望了着,嘀咕着,“童璃不走吗?”
西扬拉着洛宁就往前面走,“不用管她的,她跟这里关系匪浅,不会有危险的,倒是我们赶紧走吧!”
洛宁又往后面望了一眼,才回头准备走了。
却从后面传来声音,“等等。”
洛宁赶紧转头,只见童璃从远处走了过来,身边还站了宛儿。
“我跟你们一起走。”童璃说道。
宛儿在一旁有些不舍,“童璃,记得回来看我。”
童璃点点头,宛儿又看了一眼西扬,可是西扬偏着头,看都不看一眼,宛儿心里一阵寒意,心情坠到了谷底中,只得对着洛宁点点头示意。
“我们走了,你好好保重。”童璃抱了一下宛儿,安慰道,便与西扬他们一同走到通界出摆摆手便走了进去消失不见了。
宛儿笑着摆着手,摆着摆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良久之后,才转身。
从后面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