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儿哭着眼泪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絮浮脸上,不停地摇头颤抖道:“絮浮,她们怎么下的去手,她们...她们怎么可以这样,我去求婆婆放了你,我现在就去...”
宛儿站起还没走,一双手就抓住了她,只见一双早已溃烂的手抓住了自己,絮浮仰着头艰难的说:“是我的... 我的错,这是应该受到的惩罚...”
“絮浮,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了维护谁?”
絮浮皱着眉,“疼,小姐你压着絮浮了...”
宛儿转头一看,自己刚好靠在絮浮的伤口上,忙起身扶着絮浮,“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
宛儿小心的扶着絮浮,“婆婆说要他们之中的一人必须要娶了你,才肯放他们出去。”
“什么?”絮浮瞪大了双眼,一激动,伤口一裂开,血顿时又缓缓流了出来,宛儿慌乱的流出眼泪,絮浮摆手,苍白的嘴唇嗫嚅道:“是我害了他啊...原本以为是救他...唉...”
“絮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絮浮笑了笑,“还没有比赛前有一个无耻之徒挑事,我技不如他,很快他占了上风无耻的抓住了我的头发,我挣脱不了,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羞辱一番的时候,没想到从我的正前方那个人从手中弹出一颗石子来,正好打中抓住我的头发无耻之徒的手,我才得以挣脱,亭中坐着那么多的人,但是只有他一个人帮我...”
“所以你就替他求情?”
“嗯。”絮浮点点头。
“能告诉宛儿,是他们四个人中哪一个吗?我去问他愿不愿意娶你,如若他愿意,这件事不就圆满了吗?你也不用受这皮肉之苦了...”
絮浮赶忙摇头拒绝,“...还是算吧,况且我不想离开花都冥界。”
“只要婆婆一句话,他不想留下也会留下的。”
絮浮若有所思最后还是摇摇头,“我原本用意就是助他离开,又怎么忍心困住他一辈子留在这里...”
“絮浮...”
“小姐,这件事我自会解决的,你不用担心我,还是担心自己吧,过几天你就要嫁人了,絮浮真为你高兴。”
宛儿苦涩的笑了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