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守宽将手中的烧饼扔给了张守望,挨着他找了一片芳草如茵之地,也躺了下去。
张守望翘起二郎腿,吃着烧饼,更飘飘然感觉到了神仙般地享受。张守宽曲肱而枕,耳朵靠地,神情间又流露出了警惕之色。他凝神细听许久,未闻异声,神色松缓下来。心道:“听说此地多毒虫猛兽出没,尤其毒蛇,最为活跃霸道。在这里睡觉,便是没敌人来,,戒心也不能有丝毫放松。”又想:“人在睡眠中,身体至为虚弱,风吹露打,一不小心,很容易着凉,作下毛病。”
心念甫落,急忙起身提剑,四处打了些长草,敛在一起,扎成四个把子。扔给了张守望两个,自己一铺一盖,又躺了下去。尽管惫体着了软塌,可丝毫没有享受到惬意。心中发愁:“爹既然郑重其事,那就证明锦囊对我们至关重要,无论如何也失不得。可耿从躲在了哪里呢?我们怎样才能找到他?锦囊还在不在他的手中?”
越想越愁,猛地一翻身,右手手腕被草梗刺了一下,疼痛入骨。忙用左手去揉。手指一沾肌肤,碰到了一个伤疤,疼痛骤然消逝,愁肠柔转,溶进了一段令他刻骨铭心的情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