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这个事情根本就不相信,虽然这个使节并非我亲派,但是以梅的精明绝对不会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来搞这样一个事情,再说司马风也很清楚我和父皇的关系,不会做出如此行为,另外,不论我方还是朝廷都没有理由杀掉父皇,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有别的势力介入这个事情,在我心里这个势力就是金人,只是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所有的东西都还只是猜测。
在父皇被杀这个事情上史弥远到底扮演什么角色还不得而知,但是皇后有重大嫌疑却是无庸质疑的,只是他们到底是否勾结了金人,现在我也还没有明确的证据。
朝廷宣布这个事情,并没有想和我和解的意图,反到号召天下勤王,共讨我这个叛逆,同时传父皇“遗诏”废除我太子之位,将哪个赵贵诚更名为远,立为新的太子,并将父皇谥为仁文哲武恭孝皇帝,庙号宁宗,准备在讨伐我后再行安葬,而赵贵诚也就是赵远将要在七月登基称帝。
与此同时,一道关于父皇是史弥远和皇后为夺权将其害死的流言也开始传开,特别是父皇被软禁的那一段更是说的有根有据,让整个流言的可信度大为提高,现在整个天下都被这个事情弄的纷纷扰扰,支持我的和支持朝廷的两派人开始出现针锋相对的斗争,朝廷的威信已经受到最为严重的损害,不少异己分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在这锅浑水中捞到自己的好处。
我接到这个事情,对朝廷这种愚蠢到极点的做法感到无可奈何,真不知道史弥远这次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表现的如此低能!同时也感到我该动身前去临安,结束朝廷这种无聊的闹剧。
就在我准备动身的前一天,我接到关于蒙古人的情报--木华黎竟然死了!现在是他的儿子博鲁继任了他的爵位,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前段时间蒙古人表现那么迟钝愚蠢的原因,看来木华黎的死亡让蒙古人的征南大军当时生了非常严重的问题,最有可能的是权利再分配,以至错过了战机。
伴随这个消息而来的还有另外一个蒙古人消息,博鲁在继任后宣布是金国派人刺杀了他的父亲,并誓说:自己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誓要向金人讨还这个血仇。在他说完这个话的第二天,他就和完颜成和尚的部队生战斗,双方互有死伤,打了个平手。
我对着这个消息呆了好一会儿,最后才长叹一声:“时不予我!”
在将南京路的事情安排好后,我和彩云,尚懿,吴武等人准备回建康,刚好运粮船前来,我就接受了吴武的提议,自己和彩云带着五千亲卫从水路先走,让护卫军的大队人马在后边赶上来,因为有些事情需要吴武帮助,所以吴武也被安排和我同行。
嘉定十四年六月底,和金人的第一次决战就以金人被灭四十多万,而我方却没有达到预定目标结束,只是以这场战争为转折点,宋金两国的攻守之势易位,金国进入强敌压境,内部不安,兵力困顿,国力将尽的灭亡阶段,而宋朝在暂时摆脱外敌威胁的同时也进入了内战时期,预示着将来的重新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