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冲锋,有的只是不断栽倒的尸体和飘散的鲜血,因为流血太多,排水又被尸体堵上,地上已经变成一滩滩小溪,不少肉块和杂物飘在上面,成为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鲜活阐释。
生忽孙在宋军骑兵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到无边的绝望,他知道,对方绝对是筹谋以久,从他离开大营起,他就没有任何机会,一切都是被对方算计好的,用攻打东门引出阔出,然后再用阔出引出自己,接着想必就是攻打大营,然后和外面冲进来的敌人合力消灭自己。
很简单,但却很实用的作战步骤,最悲哀的是自己还不得不按照对方的步骤行事。
生忽孙躲开一把长枪,借着二马交错的机会将这个宋军砍下马去,脑海中却想起父亲教过他的一句兵法:攻,则敌不可守。
这是父亲生平作战的总结,自己一直奉为至高作战秘诀。直到碰到耶律楚才,他告诉自己,汉人在一千多年前就知道这个道理,还另外加了一句:守,则敌不可攻。
以前他不相信汉人会这么聪明,可今天,他却亲身领教到汉人地厉害,他们使用兵法如同喝水般自然,让自己根本无从招架。也许……
“乓!”
一股大力打断了生忽孙的思虑,他感觉到手臂瞬间麻,虎口开裂,手上的战刀再也握不住。斜飞而去,无踪可寻。
几乎没有任
,他就抽出腰中的短矛,的一声拦住对方紧接而来把大戟。
手一翻一滑,让开大戟的力道,让短矛从对方的钩索中逃出去。
对方的大戟蓦然收回,也让他有时间打量对面地对手。脸面粗豪,下的胡须如同钢针,根根清晰。双眼精光四射。一脸的兴奋嗜血。让人看的心头抖。
“好蛮子,再来!”
大戟再挥。带着一种弧线地轨迹斜砍而来,角度刁钻,而且枪杆还在微微颤动着,似乎随时可以改变方向,让人躲无可躲。
生忽孙的双眼睁到最大,看都不看的将手中的短矛向着对方扔去,在对方挡开地时候,长弓无声的滑到手中,三支迅疾的箭影直向对方扑去,拖**道道残影。
眼看对方将要伤到箭下,却不想对方猛然后仰,整个人一下平倒在马背上,飞箭落空,而他手中的大戟已经斜举而上,轻而易举地刺入生忽孙的腰腹,却被坚硬的钢甲所阻止,兵器滑过地时候,出剧烈地火花。
这重重一击差点让生忽孙掉下马去。
大戟无功而返,甩了个小圆,又横扫而来,只是目标却换成生忽孙地咽喉,那里没有钢甲的保护。
父亲留下地铠甲救了自己一命,生忽孙只觉无比的悲哀。眼看对方的大戟再度挥来,他很想躲,可他却躲不开,对方的大戟将他完全笼罩住,无奈中,他手中的弓弦再度闪了一下,犹如生平最华丽,也是最悲壮的一次表演,斜飞的箭支歪歪扭扭的向着对方飞去,在对方弯腰躲避前,射中对方的心窝,与此同时,对方的大戟也划过自己的咽喉。
先是一凉,然后就是一热,接着似乎闻到鲜血的腥味。
这就是自己鲜血的味道吗?
带着这种疑惑,他抬头看向他的对手,却猛然睁大眼睛,充满不信:自己生平最得意的一箭竟然从对方心窝处掉落下来,而对方仅仅是皱了皱眉头。
很明显,他失败啦。
怎么会?
生忽孙倒下马去,双眼睁的老大,如同在问自己,也像是在问苍天。
耶律雄目光复杂的看着生忽孙,他不认识他,只是知道他应该是个蒙古将军,刚才那几下,看似平常,却是凶险异常,自己武技胜过他甚多,可对方的弓箭却极为出色,让自己连躲闪都很难,若非自己身上穿着特制的钢甲,心窝更是特别加固过,他今天必死无疑。
这种险死还生的经历让他心情多少起了点变化,只是此刻战斗仍酣,他没时间去惋惜,感叹着什么,一策马,越过生忽孙,像着剩下的蒙古人扑去。
生忽孙的死亡,预示着蒙古人抵抗的完结,残余的蒙古人根本就组织不了像样的进攻,天上有弩箭,地上有宋军,旁边还有冷箭,甚至只要自己多抵抗两下,连环弩就丝毫不讲理的飞过来,笼罩全身,躲都没法躲,只能硬挺挺的承受,硬挺的下场当然不用多说。
这种立体的攻击迅而有效的将残存的蒙古人一一解决,长长的街道上到处都是蒙古铁骑的尸体,无论身前有多少荣耀,此刻都是一具尸体,被鲜血泡着的尸体。
随着最后一个蒙古人的倒下,喊杀了半天的战斗完结了,只留下遍地的鲜血,就像是庆祝的红地毯,而尸体就是点缀的鲜花。
这边的战斗刚刚完结,哗啦一声巨响,离这处战场不远的一片屋子倒塌,漫天的灰尘中,又冲出一百多名蒙古骑兵,而且是穿着铁甲的蒙古骑兵。
这批蒙古骑兵刚冲过灰尘来到街道前,就看到眼前的一幅惨景,让他们齐齐一愣,不能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为正是阔出,他千难万险的从火场中杀出来,可是前来接应他的生忽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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