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佩服,对宋皇如此屈待大人实在是感到可惜,我大汗一向求才若渴。对于那些真心归顺我蒙古之人一向出手大方。就拿楚材来说,当初楚材不过是金人那边地一个编修。归顺大汗后,大汗却将一国之事托付,重用亲爱有加,赏赐之丰厚,可说千古未有。大人的才华不在楚材之下,若能归顺大汗,所得岂会比楚材少?”
钱像祖看着耶律楚材,心中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可是他
不了决心,赵昀的厉害他是领教过的,虽然心中地确死,可是真要他有所行动,他又不敢,在这种矛盾的心态下,他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耶律楚材见此,也不逼他,伸手入怀,拿出一个非常精美地小盒子,轻轻放到桌上,一边打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这是大汗从花刺子模皇宫中获得的一个小东西,说是给钱大人一点见面礼,请钱大人鉴赏鉴赏!”
话语还在回响,七彩的霞光已经在屋中闪烁,原本明亮的油灯在这种霞光的映照下,变的微弱而不足道,入目之见皆是这种霞光。
是一颗罕见的七彩夜明珠,赤,黄,绿,蓝,紫,白,黑,七条色彩均匀分布在一颗小儿拳头大的珠子上,光华流转,晶莹欲滴!
虽然不是没有见过珠宝,但看到这个七彩夜明珠,钱像祖还是忍不住的吞了一口口水,双眼死死的盯了片刻,才有些艰难的转过头,黯然说道:“贵大汗的好意,像祖心领,此物如此贵重,实在是不敢领受,请大人收回吧!”
耶律楚材犹如未听到一般,将盒子一关,放到钱像祖的床边,毫不在意的说道:“大汗送出的礼物岂能轻易收回?无论大人有何决定,这个礼物都是大人的,楚材绝不食言!”
钱像祖贪婪的看着盒子,眼中不住闪烁出激烈挣扎的光芒,片刻之后,他有些艰难的伸出双手,将盒子放到身边,哑声说道:“贵大汗如此诚意,像祖受之有愧!”
耶律楚材眼中的喜悦一闪而过,面上仍然平静自然的说道:“我大汗最爱结交豪杰俊才,大人如此人才出众,大汗送出这份礼物,也是应该,只是楚材有一事不解,为何以大人如此才华,在贵国却不得重用,其实不瞒大人,我大汗早就知道宋国此次和谈只是个幌子,其心并不在此,派大人来此,只怕是有意置大人于险地吧!”
宿醉仍存,加上对方的连捧带褒,重利收买,钱像祖此刻的心中早已没了当初的警觉,闻言有些切齿的说道:“这只不过是赵昀借刀杀人的伎俩,他派我来此,主要是因为他不想兑现自己的诺言,故而想借贵大汗之手铲除我,他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他的用心!”
耶律楚材的脸上状若可惜之极,连声无奈的长叹几声,似乎很为难的说道:“既然大人如此坦诚,楚材也不好太过隐瞒大人,大散关的事情大人想必已经知道,楚材也不隐瞒,我大汗对此十分生气,认为宋国实在是不讲信用,所以决意再教训教训宋人。我和大人一见投机,今日见面之后,还请大人不要再来这里,免得到时交兵之下,大人的安危不得保全,楚材就罪莫大焉!”
钱像祖一听,顿时心里惶急。连声说道:“还请大人上告贵大汗。这和谈的事情实在是赵昀一手策划,孟:+.什么主。其实赵从一开始,就只是想稳住你们,让你们留在临洮,好让他可以放心进攻庆原和凤翔,如今此事未达成。我就算回去也难逃一死,势必被他们再次强行派来,请大人救我!”
耶律楚材扶住惶急求告地钱像祖。让他靠坐在床上。然后装做十分为难地在屋中踱步思考,半晌之后才似乎不得已的说道:“其实要救大人也不是没有办法,不瞒大人。我知道宋国建康内有些人也颇为不满赵,我们已有接触,只是时机一直未有成熟,不敢公开此事,如今我们和他们之间。还缺乏一个人进行直接对话,不如请大人设法做做这个中间人。将我们的诚意转达给他们,彼此合作,共利我蒙古大宋如何?”
虽然钱像祖心情愁,可是这种通敌叛国的事情还是让他犹豫起来,害怕一旦事情败露,九族难免,到时可就……
耶律楚材上前一步,轻声劝解道:“其实大人不用为难,楚材不是要你对不起宋国,只是让你清除大宋的叛逆,楚材可是听说这个赵昀的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大人只需要出个面,就可以清除叛逆,重整宋国地朝廷,对贵国功在千秋,就算事有反复,我蒙古也决然不会坐视大人有危险,何去何从,还请大人早下决定!”
钱像祖左右思量下,现自己如果不答应,自己也无路可走,如果答应,事情若成,还有一线生机,说不定还可以扭转情势,再掌朝政,就算不成,自己也可以北逃入蒙古,凭着自己的本事,还怕在这里捞不到一官半职。
思虑转了几转,原本仅有的一点犹豫也被抛弃。
钱像祖抬起头,望着耶律楚材,轻声说道:“如此,像祖一切多有拜托大人了!”
耶律楚材笑容可掬,轻轻拉起钱像祖,肯定地说道:“只要大人做好此事,楚材一定不会辜负大人!”
两人相对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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