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划过天空的箭影,就算隔了这么远,也可以感受到那种特有的呼啸声,双方都已经竭尽全力。
在这道车队壁垒的后方远处,一杆“师”字大旗还在顺风飘扬,从望远镜中还可以看到大旗下,不住的有人员往来,气氛之紧张,简直是扑眼而来。
微微转移了一下方向,阿里的视野里先是出现了一支骑兵方阵,接着一连看到四支几乎一模一样的骑兵方阵。
从阿里的方向看下去,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这支部队的与众不同,这些骑兵全都是统一的黑色软甲,长枪横握,方向几乎一致,黝黑黝黑的枪头,几乎都不怎么反射阳光。尤为让阿里感到震惊的是,这支骑兵的那种气势,上万人,毫无任何不该有的动作,就那么静静的停在那里,犹如山岳耸立,大海横路,予人一种不可阻拦,不可摧毁的决强气势,心志差点的人,估计看都不敢多看。
冰冷,强大,危险,可怕……
阿里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这些词语,而且,随着镜头的转移,他也看到了曾经见过的东西--九尾白旄大纛。
“果然是铁木真!”阿里正欲放下望远镜,却突然现那支可怕的骑兵队伍动了,他们动的似乎很慢,但在念头还未转换之时,整支队伍已经激烈的奔跑起来,毁灭天地的冲击力似乎只在瞬息间就爆出来……
这一击狠狠的打在宋军的薄弱环节上,犹如最恶毒的刀刃砍在柔软的韧带上,使得宋军本已不堪重负的防线砰然断裂……
汹涌奔腾的战马狂涌而入,宋军的集中飞射也不能阻拦他们片刻,冲天而起的鲜血,凄厉无比的肢体的被黑色的狂潮所淹没,那黑压压的一片,犹如不可阻拦的决堤洪水的淹没了一片接一片的绿色,似乎整个天地间都只剩下这样一种颜色,这样一种的威势……
阿里在一瞬间,几乎都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感觉到眼前都是这种黑色,这种几乎不可能阻截住的黑色,一时间,他的手脚似乎都冰凉透了。
师将军他们还有……
“救”字还在脑海中回想,眼前的绿色就已经完全消失,黑色洪流迅的淹没了一切,向着飘扬的“师”字大旗而去。
阿里的心一下就揪住,虽然他对师梦龙并无任何好感,但此刻他却不禁为这个至少值得别人尊重的将军担起心来,设身处地,自己面对如此危局,除了死战,并无他法,可是面对如此敌人,战死似乎才是自己唯一的出路。
就在阿里紧张的欲摔下望远镜的时刻,一幕让他终身难忘的情景展现……
似乎在一声号令下,原本被黑色淹没的大地突然塌陷,不错,的确是突然塌陷……
纵横往复的坑道,几乎如奇迹一般的突然出现在原本平坦的大地上,大批的蒙古骑兵料想不及,连人带马的摔下坑道陷阱,还有更多的骑兵被突然从坑道中涌现的宋军所斩杀,似乎在短暂间,大片大片的土黄色就从地下爬了上来,拿着战刀,拿着巨斧,甚至是工兵锹从四面八方的冲入蒙古人的骑兵队列,**他们之间的缝隙,将他们分割包围。
几千人,就在这狭窄的地方迅纠缠到一起。只是骑兵虽然冲起来威风八面,但是一旦被截停,同样也会是非常要命的,在占了先手之下,宋军掌握了上风。
不过这支蒙古骑兵也的确非一般的蒙古骑兵,他们一看冲击的路线被截断,几乎连考虑都没考虑的下马,然后以战马为掩护,对掩杀过来的宋军进行顽强的冲击阻杀,并且分散的队伍也极力想合拢到一起,而没有被坑道波及的蒙古兵也策马前来支援,局面似乎马上又要改变……
“轰……”
熟悉的巨大声响让阿里精神一震,果然,一股股黑色浓烟在远处的小镇中飘起,正欲接应己方被困的蒙古骑兵阵列中出巨大的炸裂声,一个个巨大的躯体被抛飞到半空。
红光夹杂着血肉,烈焰焚烧着躯体,正全力冲击的蒙古兵被这个突然打击打懵了,队形突然一乱,不少战马脱出了主人的控制,四散而奔,原本气势如虹的冲击变的慌乱起来,在炮火的持续攻击中,也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呜呜……”
白旄大纛下又出沉重的牛角号声,原本正起冲锋的蒙古兵如同来时一样的退离,只留下被困在宋军阵地,不得脱身的蒙古人。一队队有组织的宋军正利用强弓硬弩,狠攻硬杀,将被围住的敌人一一吃掉,不过看样子,他们似乎还是很吃力。
这支蒙古人的确不好对付……
正在感叹之时,阿里感到有人在推他,下意识就有些不满的看过去,他却看到李平一脸不正常的潮红,不久又迅转白,如是三次之后,才恢复先前的苍白。
笑着拒绝阿里的搀扶,李平一边从有些不舍的阿里手中拿过望远镜,一边自嘲道:“这个药似乎越来越霸道……咦,怎么蒙古人还带着投石车,不对,这些投石车是我们的,情况不妙啊……”
李平又放下望远镜,思考了片刻,突然对阿里说道:“师将军那边估计撑不住了,你将队伍分成三批,留下一批作为生力军,另外两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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