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说完就无人再接话,我扫视了一眼,现除了梅外,能在这种场合出声的也就他们两个人,苦笑一下:“既然如此,校名就这样定下了。”
定下校名之后,我又在山上逗留了一会儿,和陈亮讨论了一些关于商人地位的问题,对于我认为四民应当平等看待,必须要给商人以展的机会,不能用宫市赋税强行摊派,掠夺商人等观点,陈亮和我都有相同和相似的看法,只是在商人的最终地位上大家有些分歧。
我认为商人也可以参政,但是陈亮坚持认为,商人重利自私,如果将国政委以他们,恐怕不能胜任,相反,如让他们监督国政反到比较好,至少不会出现那种害民之政令。
我没有反驳他的话,认真的想了一下他说的,也觉得确实有道理,商人的天性都是追逐利润,自私也是其一种本质,这是事实存在,也不能说是偏见。只是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不过就是表现上没有商人那么直接了当,那么露骨而已。
对于这点,我含蓄的表达了一下我的看法,在陈亮想我说的话时,我就离开‘望远亭’起身回去。
在回去的路上,我又一一的看了我刚才没来得及看的校舍,而且还看了一会儿那些学员骑马的训练,同几个教师随意了说了些军事上的问题后才离开这里。
总体而言,我对这次看到的情况很满意,军校的展确实比我预想的要快的多。回去的时候,我邀请陈亮和我一起走,可是却被他所拒绝。说了些赞扬我的话后,就送给了我一本古书,说是给我的礼物。
在回程的途中,我打开古书一看,现是一本调息养气的古书,上面还附有一些人体的经脉图,以及行针的方法,似乎是一本医疗用书。
按道理说,陈亮不会送我这种拿不出手的东西,难道这本书还有什么蹊跷?
不解之下,我递给梅让她看看。
她翻了几页后,脸色就开始凝重起来,越往后翻面色就越严肃,等她合上书本之后,不等我询问她就开口说道:“现在属下还不能断言这本书到底是什么,只是上面的内容似乎和属下知道的一本失传的医术‘金针锁脉’很相似,具体的要请一道生来辨认。”
我疑惑的问道:“此术很厉害吗?”
梅点头道:“传说中,施用此术可以让断臂立时止血,经脉重生,甚至还能借此移植旁人肢体于自身。这里面也许有谣传,只是其对外伤有奇效当可断言!”
我点头道:“那你给一道生去看吧,听说他最近在这上面遇上困难。对了,本王想在军校中的高级班中重新给那些将领们上堂课,你去帮本王去安排一下。”
梅答应之后,我就开始闭目养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