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不痛快。”
他看了她一眼:“遇上这种事,谁会痛快?何况我不习惯被别人指著鼻子骂孬种。”指关节凶狠地卡卡作响。
她笑了出来,忍不住问:“那个可怜的人还活著吗?”
言晏微眩著眼,差点回不了神,当她纯粹的笑时,非常地美…
“呃…当然。我并不崇尚暴力,虽然使用起来会很爽。”不行,再多看她一眼,他会沦陷的。双腿微一使力,整个人已挺立起身。匆促地道谢:“多谢你听我倾倒情绪垃圾,晚了,那就…晚安吧!”
来时霸气、去如疾风,这人,依然莫名其妙。
也许是无奈得习惯了,这一次,倒没产生太多恼怒或不耐。
看在他职场不称心的分上,原谅他这一回的无礼吧!
确实是晚了。
这漫长的一天,终於可以划下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