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热恋的感觉。
从球场刚回寝室就看到呆子在看书,虫子则在玩游戏。香帅懒洋洋的躺在了床上。过了一会宿管老师就来查寝了,看到我们寝室的人都在他很满意,他还在走之前交代要我们在非典期间不要乱跑,还提醒我们十一点钟时他还会来查一次。宿管老师走后,香帅就从床上下来了,他对我们说:“我想好了,今天查最后一次查寝后我偷偷摸出去。”我们都吃惊的看着他,然后我们都试图劝阻他不要干出荒唐的事。可是他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一心想着去看招弟。最后我们放弃了劝阻﹐因为我们都深刻离解恋爱中的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是交待他一定要小心﹐要是被学校发现了他肯定少不了一次记过处分﹐还不停的叮嘱他要他见机行事。香帅对我们说要我们别担心﹐他会尽早的回来。可是心里还是有点替他担心。香帅最终在晚上十一点半进行了大逃离﹐在十二点多一点他发了条短信给我们﹐说他出去了﹐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我们几乎都在不停的念叨香帅会什么时候回来﹐毕竟是非典特殊时期﹐学校对外出进行严格管制﹐千万不要被学校抓住弄出乱子来。香帅终于在下午三四点钟回来了﹐他提着一个大布袋子﹐看起来一脸的疲倦样﹐很浓的黑眼圈﹐可能是一晚上都没睡好。他一屁股就摊坐在了凳子上。然后过了一会香帅说人很累头有点晕﹐就爬往床上睡觉去了。直到七点多钟时都还在床上睡。虫子就笑着说﹕“没想到香帅也有为女人奔波至此的一天呀。”我也笑着说﹕“看样子他这下是真的找到自己的唯一了。”呆子也忍不住在一旁大笑。我还以为香帅一定会被我们的取笑声弄醒﹐会对我们的取笑还击几句﹐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一会儿后有个背着药箱﹐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人进寝室来例行喷消毒水了﹐弄得到处一股药水味。然后宿管老师就来进行第一次查寝了。刚开始他还以为香帅不在﹐当我们告诉他香帅在床上睡觉﹐他走近确认床上是有个人在床上后﹐才满意的离开。他在跨出我们寝室门的那一刻回过头来对我们说﹕ “你们别老在寝室睡觉和玩﹐要看点书。”然后就离开了。虫子装着宿管老师的语气对我们说﹕ “别老在寝室睡觉和玩﹐要看点书。”我们都哄堂大笑起来。然后大家都开始自得其乐﹐呆子开始抱着一本经济学的书看起来﹐虫子又开始打游戏了﹐我看了看网页制作书﹐然后就和叶可儿用短信开始聊天起来。当叶可儿发短信说她有点累想睡觉了﹐才发现时间也不是很早了﹐我也打算洗漱后睡觉了。
我向香帅床上望了一下﹐发现他还在很沉的睡着。我对虫子说﹕“那家伙今天连续睡了好几小时了﹐好像身都没怎么翻呢﹗”虫子笑着说﹕ “不会睡死了吧.”说着他马上起了身﹐邪邪的笑着向香帅床的梯子爬去。我马上问﹕“ 你要干什么?”虫子说﹕“ 我怕我兄弟睡死呢﹐看看。”我马上和呆子笑了起来。我们知道他只是想把香帅弄醒。当爬上床梯去摇了摇﹐还不停的说﹕“ 天亮了﹐天亮了﹐快起来。”只听到香帅有气无力的说了声 “ 干什么﹐头晕死了。”这时虫子马上从床梯上下来了﹐刚才还很嘻笑的表情现在突然变的很严肃了﹐他还走过去把寝室们都关上了。
正要问他怎么会事﹐他开口先说了。虫子说﹕“ 大事不好了。”我和呆子都一愣﹐然后虫子接着说﹕“ 香…香帅他发烧了。”呆子马上就笑着说﹕“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发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说﹕“ 肯定是感冒了﹐睡一下就好了。”虫子马上就说﹕“ 你们俩真是傻子﹐是愣头。”正觉得莫名其妙时﹐虫子继续说﹕ “ 香帅以前经常感冒吗?”我和呆子都摇了摇头。我回答说﹕“ 他好像很少感冒呢﹗”虫子又问﹕“ 现在是什么时期?”呆子笑着说﹕ “ 你有点傻吧﹐谁不知道是非典时期。” 虫子又接着说﹕“ 那虫子昨天干嘛去了。”我笑着说﹕“ 你尽问些没意义的问题﹐不是看招弟去了呗﹗”这是呆子作了一个吃惊的动作表情﹐然后说﹕“ 天啦﹐我知道了﹐香…香帅八成染上非典了。”这时我一惊﹐然后仔细把虫子刚才问的几个问题一想﹐也得出一个不肯定的假设答案﹐那就是香帅可能染非典了。
这时虫子说﹕“他是很少感冒的﹐不会那么巧﹐他出门就恰好感冒吧﹐而且现在外面谣传有非典感染者到长沙了。”我越想心里越发毛﹐本想去问香帅是不是见过什么人﹐到过哪些地方﹐可是一下子我都没胆子了。呆子带着哭腔说﹕ “ 我还不想死呢﹗这下全完了﹐昨天就不该让他出去的。”这时听到香帅断断续续的说头晕了。虫子也开始跟着急了﹐我心里也不知所措起来﹐似乎感觉死亡的巨大危险就在眼前了﹐想起爸妈﹐还有一个美丽的影子叶可儿﹐心里就紧得疼。
就在这时虫子很难过的说:“要是死在这里,我还宁愿死在医院或是隔离区里,至少上还有希望诊治,在这岂不是干等死。”呆子沮丧的大声的说:“我不待在这了,自己死了不要紧,要是把这栋楼的其它人传染了,死后都背负一个骂名。”我被他们的话弄得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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