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马上,赶快!还楞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滚蛋。”
下午,三军总司令,参谋长,作战部长应邀来到阿布维尔行营当面向元首祝贺,并领受下一步的任务,希特勒立即投入喷气式战斗机的想法一致得到拥护,而他提前登陆的打算则遭到一致反对。
登陆战是所有战争机器里最复杂的一环,风险极大,它不仅取决于双方的兵力兵器和情报地形,还受到潮汐气候变化等诸多因素,是天时,地利,人和,海况的组合,稍有不慎就功亏一,这还是抛开对方的防御来说的。
其它不论,光是舰船的准备就是个系统工程。三年前的不列颠战役,德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集结的驳船仅仅一天功夫就让英国皇家空军炸了个稀巴烂。这次吸取教训,登陆舰船都分散在各处海域港湾河汊,小型登陆艇藏入临时搭建的棚子里,而高速冲锋艇直接卸下发动机沉在水里。所有舰艇的集中需要严格按照时间表进行,不然乱成一锅粥。
元首只得收起所有的性子按演习了多遍的计划行事,也好,在准备的这几天时间里他可以集中精力,最后一次审查那个震惊世界的计划:使用放射性*,即脏弹。
短暂的讨论会结束后三军统帅们都离开了行营,只有战斗机司令加兰德还在身边,并不是他对元首格外贴心,而是中午庆祝时多喝了几杯在房间睡觉。
他走向休息室,到门外站住了,听到里面加兰德与行营长管窃窃私语。
行营长官:“将军,你说那个喷气的飞机是什么玩艺儿,真有元首说的那么厉害?”
加兰德:“那是当然的了。不过我有一事不解,前年元首视察了喷气式飞机车间,他坚决要求制造喷气式轰炸机。去年他又到生产车间,却大骂把喷气式战斗机改成轰炸机的人,说这人脑袋里不光是进了水,还进了硫酸。我们当时都惊呆啦,感觉元首不是一个人似的。”
行营长官:“本来就是一个元首呀,将军看样子酒还没醒呢,嘿嘿。”
希特勒莫明其妙地一阵眩晕,“扑通”跌倒在地。
登陆战紧锣密鼓而又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希特勒一觉醒来,发现躺在霍夫伯格的山间别墅里,爱娃守候在旁边,她的跟前是婴儿床,出生刚两个月的小希特勒肥嘟嘟的小手抱着奶瓶在咂奶,见他醒来,便停止动作,宝蓝色的眼珠子瞪得滚圆。一见到可爱的小宝宝,元首浑身的疲惫早就烟消去散了,“腾”地跳起来一步窜到孩子跟前。
爱娃开始必不可少的唠叨:“慢点,别吓着孩子,那天飞机把你从法国送来,我们都吓坏啦。医生说你没事,就是累的。我早说过酒穿胃,色穿心,五十好几的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小伙子,我可听说啦,你呆的那个阿什么儿的地下室里有个女妖精整天纠缠你……”
爱娃听说第二天要约见原子能科学家后,连夜带着孩子回到娘家,说是那些制造大杀器人身上有杀气,对孩子不利,她一本正经地说,那些人身上肯定沾染着细菌,让希特勒忍不住了喷出饭。爱娃不是丽达,给她解释放射性武器不是生化武器无异于对牛弹琴,但由此也提醒了元首,使用脏弹前必须要向全世界发动一次科普攻势,防止罗斯福与丘吉尔借机兴风作浪,故意混淆是非,指责帝国违犯战争法,使用生化武器。
宁静的夏夜,繁星满天。星空给希特勒的不只是辽远、开阔,更是心胸的一种博大,心灵的一种豁达。出生在东普鲁士、不,现在叫西普鲁士的德意志哲学家康德说过: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最能震撼我们的心灵,一件是我们心中崇高的道德法则;一件是我们头顶上灿烂的星空。他相信,我们每个人在注视星空的时候,心灵都会有强烈的震撼。
元首苦苦思考了一个晚上,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干脆披上衣服在地上踱步,警卫们注意到有好几次卧室紫色窗帘前映着元首的身影。
元首最大的疑惑是在邓尼茨的严密封锁下,英国怎样从各殖民地运来天文数字的水泥建材和大口径炮,把英国南部海防修成第二个马其诺防线,不!比马其诺防线还要坚固十倍。
无数次的侦察证明,英国的海防工事是名符其实的钢铁防线,其纵深,其武器装备比去年苏联西西伯利亚的钢铁防线还要固若金汤:离海岸线十公里的地方是修建在水里的碉堡群,间或有几艘沉船,上面都重兵把守着。从这里直到海岸机关密布,暗器遍地,有数不清水下铁丝网、*和*,每五公里还有一个装满汽油的油池,点燃后从沙滩到海里一片火海。
上岸后更有三道防线,铁拒马、水泥三角锥、机枪,*,*,直射战防炮,可移动的地堡,装甲列车,坦克集群,140、152、183、305炮鳞次栉比都半埋在地下,战列舰上的406毫米主炮连炮塔直接搬到海岸,炮弹重量接近一吨,一炮就能干掉德国的一艘驱逐舰,遑论那些登陆舰。
对付这些工事,用常规方法是不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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