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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忍不住的倒吸了口凉气。
强烈的刺痛,犹如万千虫豸在疯狂的蚕食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条筋脉,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撕心裂肺的酸痛,迷迷糊糊中的陆超,无法动弹,无法睁眼,只是不停的挣扎着。
在燕都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一间普通病房内,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陆超,终于有了对外界事物的感知,起码身子在动,嘴里蠕动着呻吟,证明他还活着。
他感觉到身子里面充斥的各种剧痛依然未减,睁不开眼皮子,面前一片漆黑,空气中混迹着刺鼻的苏打水味道,不由自主的,心中一阵莫名的惶恐油然而生,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的,四肢虽在摆动,却犹如仰天倒地的小海龟,沉沉的无力。
“小超,小超,你醒了么?”
冥冥中,耳旁传来妈妈担忧中带着关切的呢喃声,似在耳际,又在天边。
烦躁不安的内心,立刻获得一丝安谧的滞留,紧接着便是老爸低沉的叹息声滚滚而来,感受着父母的气息,听着他们的声音,陆超这才稍微安静了些,四肢也不再摆动了,伴随着又一阵困意的袭来,他又极为疲倦的沉睡过去。
陆超的家庭经济状况不太好,连普通的工薪阶层都算不上。全家唯一的收入来源,就指着老爸每天四五点刚擦亮的功夫就拉菜到市集去卖。一般情况下,要是事先找好货主,拉过去就完事儿结账,若是没找到,就得需要老爸亲自在菜市场守着,等待货主。
而这样一来,那么收入不稳定不说,还得市场提防一些市场小混混的骚扰,你占了个摊位要收钱,你卖得好要收保护费,而且还有市场管理部的来收摊子费,等等等等,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加起来,获得的利润很微薄,所以一月下来,老爸那点卖菜钱,真心只能维持生活。
至于老妈,一直身体都不太好,具体什么病症陆超不知道,而父母也从不告诉他,只知道老妈每天都得吃药,而且那种药比较昂贵,有好几次因为没钱买药,导致老妈间歇性休克,到鬼门关去了好几次,但是为了减轻家里负担,老妈还是偷偷瞒着老爸接一些洗衣服,穿针引线的私活,钱虽然不多,倒也是补贴了点家用。
所以,总的来说,他家里的状况不太好,本来没读过书的父母,就觉得只有读书才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因此不管日子过得多艰难,都想方设法让陆超念书,并且进重点班,只要是跟学习有关的,不管价格多昂贵,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两老从来都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尽量满足。
但是偏偏陆超这小子不争气,学习成绩上不去不说,还老拖班级后腿,现在已被当做扫地出门的重点对象,真是难以想象,若让老爸他们知道自己即将被赶出八班,他们会有多伤心。
而陆超虽然是被围墙淹没,但实际上却是那塑造仪的小僧运用的术法所致,其实那里是一个花坛,等同下来,就是半人高的花坛崩塌,因为当时陆超还有一拳打出的举动,所以整个形象看起来就好像是他要主动去碰撞花坛的意思,也就是常言道的自杀倾向。
当接到陆超自杀未遂被送到医院的消息之后,正在集市上卖菜的老爸连收货主货款的钱都没拿,便领着妈妈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此时两老在陆超的病床前,已经不眠不休的看护他一天多了,连眼睛都没合一下,疲惫的脸上,显露出了深深的忧愁。
这孩子这是干啥呢?上学就上学,怎么想着自杀了?
难道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陆超是两老唯一的生活希望,要是这根独苗出了什么事,估计他们也不想活了。
“福贵,这是怎么回事?小超刚刚醒了下,但是现在有昏迷了,不会真有啥问题吧?”
儿子就是母亲的心头肉,看着陆超如今脸色苍白,额汗直冒的模样,老妈心如刀绞,情不自禁,一把握住前来巡视病房的医生,三叔陆福贵,抽泣的问询声中饱含了心痛,生怕陆超出啥事。
看姓氏就知道,这医生和陆超家有些亲戚关系。只是关联不算太大,他是陆超爷爷娶的二房所生,从传统意义上讲,没血缘关系。他今年四十岁,比陆超他爸小五岁,不过年纪虽轻,但本事不小,算起他们老陆家,估计目前混得最好的就是他了。
如今他是这家公立医院的常务主任,医术过关,溜须拍马也不错,跟院领导关系很好,估计再过段时间,他的职位还得再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