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若兰怒火燃烧的眼睛直瞪着他,尖刻地说道:“那么就是你!你当然不想我回到总舵了!我回去了,你怕我和粤郎在一起,你就彻底没希望了!要不,你怎么就知道我会这么狼狈,暗地里跟着我,你有未卜先知之能?!”
粤郎……那两个字如同尖刀挖过他的心,任凭是多么淡定镇静地人,也无法忍受这几乎是赤裸裸的侮辱。葛容桢强行忍着怒气,淡淡道:“你放心,早在三年前,我就彻底放弃了。”
“放弃?”朱若兰嘴角衔一缕冷笑,语音顿然柔媚起来,“你真的可以么?师兄?”
葛容桢不去看她,道:“师妹,你最爱面子的人,请别逼我。”
语音极淡,可是透着极度的不耐烦,朱若兰微微一噤,这个师兄的行事,有时候还真够做得出,当真不乐意谁了,能给任何人没脸,虽对自己分外客气,自己这两三年来可没给过他好脸色,万一真惹恼了他,他什么也不用做,就在此地把她当众一掼,那就够她受地了。
不敢再说,垂下眼睫,又哀哀哭了起来,抽抽噎噎道:“你也一样来欺侮我……我……我还是没半分力气。”葛容桢最受不了她哭,心里又软下来,叹道:“走吧,这边比赛不关我们地事了,我带你回去,我猜是中了毒,极早医治为好。”
他还真是甩手大爷,皇家的比赛,说不理就不理了,直接就从林子里穿了出去,连面都不再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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