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皇帝在问:“你上京前,她还好罢?”
葛容桢抓了抓脑袋,道:“谁?”
皇帝瞪着他,没好气地压低声音:“你师父!”
葛容桢咧嘴一笑:“噢!唔,应该挺好的吧,要是没有陛下的牵挂估计她更好了。”
皇帝声音冷峻起来:“说话没个长幼尊卑!连这也教不好,她是怎么当人家师父的?”
葛容桢笑嘻嘻地道:“她会怎么教人,我估计陛下能够想象几分。”
皇帝不禁笑了,慢吞吞地道:“她还象以前那样爱笑么?”
葛容桢象瞧怪物似的瞧了他一眼,也慢吞吞地回答:“还行吧。有些人总愿意看她哭,幸亏她总是爱笑的。”
皇帝哼了声,顺手扯了一点苇叶,捏得粉碎,似有千言万语,临到嘴边,却发现每一句话都不甚妥当,也大是没有意义。他叹了口气道:“你对她好一点。”
“是是是。”葛容桢敷衍道:“陛下若无别事,在下先告退。”
“慢。”皇帝教训道,“有火烧你屁股吗?干嘛一刻都站不住,年轻人,毛毛燥燥!”
葛容桢翻了翻白眼,不耐烦地道:“陛下你不说我都猜到你想说啥。既然这么想她,亲自去看看她不就得了。”皇帝默然。抬头望天边钩月,良久方道:“她如今不要见我了。”语气黯然,倒象是被抛弃的大孩子,有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