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菱想了想,却没有找到答案。
凌慕白叹了口气,慢慢答道:“我病了一场,后来好了,身体却有些弱了”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那日的情景,自己象个游魂似的,在杨柳洲的后花园冒雨狂奔,雨水和着泪水,在他的脸上肆意流淌;他的心啊,又酸涩又疼痛又不知所措~
“原来你生病了呀?是因为这个缘故,你才搬到县城里来的吗?怪道这许多日子都没见你”秀菱关切地问。
她有说不出的内疚,不管怎么说,凌慕白是她来到这个时空之后,交的第一个好朋友,可是他病了,自己不要说问候,根本连知都不知道。而且在此之前,还故意气他,与他疏远。
想起凌慕白委屈的表情和无辜的眼神,秀菱就觉得自己很不应该,说到底,凌慕白并没有什么错他一直对自己,都是很不错的,不是吗?
就听见凌慕白说:“是啊,那一场病之后,我就搬来县城,住在我外婆家里。不能和秀菱在一起的杨柳洲,于我又有什么可留恋之处呢?”
凌慕白这样直白的话语,于他可能是真情流露,却让秀菱不自觉地晕染双颊。
看到秀菱蓦地红了脸,凌慕白也惊觉自己的话有些露骨,赶紧吭吭两声,想掩饰过去。
隔了一会儿,凌慕白又问:“这么久没见,秀菱你还好吗?”
秀菱嗯了一声:‘挺好的,每天都忙忙碌碌,过得很充实。‘
‘那就好”凌慕白闷声说。他很想问一声:你可会想念我?你可会忆起咱们一块儿玩耍的日子?可他不敢问。
秀菱能和他说话,他已经觉得一股莫名的幸福感充溢胸膛,他才不愿意唐突了她,惹得她又不理自己啦
于是凌慕白转了一个话题:“我曾经在县城遇见杨绍文,不过是擦肩而过,并没有交谈。”
一边说着话,一边细细打量秀菱的神色。他想从中看出,杨绍文和秀菱是否定亲了。
谁知秀菱不以为意地说:“哦,他呀?我也许久没有见过他了”
凌慕白猜想,杨绍文恐怕这时候还未与秀菱订婚吧?毕竟秀菱此时还小。他想鼓足勇气,开口问讯:凭杨家和顾家的交情,怕是有朝一日,会结成秦晋之好呢到那时,秀菱可肯请我去喝杯喜酒?
但是转念一想,不管秀菱将来嫁不嫁杨绍文,自己都和秀菱无缘了,因为,他的未婚妻,已经定了楚云菲不是吗?所以,他叹了一口气,肚内的话,便没有说出来
秀菱听见他叹气,不禁望了他一眼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多愁善感啦?立在一处没多少功夫,倒听见你叹了好几声气呢”
凌慕白苦笑,心里说:你哪知道我的苦衷?你和杨绍文是两情相悦,我和楚云菲却是相看两厌,怎么和你们打得比?
秀菱见凌慕白没有回答,也就不再追问。她觉得豪门里头的恩怨,可不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能够理解的。于是只关切地对凌慕白道:“你应该时不时地锻炼一下身体,老是这样瘦弱可不行~”
她想开玩笑说:跟个豆芽菜似的,怎么给女生安全感呀?想了想还是打住不说了。
凌慕白的眼睛亮晶晶地瞅着秀菱:“其实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
秀菱眨巴了两下黑宝石般的大眼睛,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虽然没有得到秀菱的答复,但凌慕白还是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么说,如果我重新回到杨柳洲,你一定不会再不理睬我了,是不?”
秀菱心底有些小小的矛盾,到底要说是还是不呢?如果说是,那么之前的那些努力不是都白费了吗?如果说不,看着凌慕白乞求的眼神,可怜巴巴的样子,她又实在狠不下心来
就听得凌慕白低声地说:“不要再不理我好不好?我实在不晓得自个儿做错了什么。就算我错了,你打我骂我也不打紧,只是别不理我成不成?”
一番话直接击中了秀菱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这个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