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想问凯臣的“怪病”和最近有没有道人袭击?”为了加速谈话的进度,向以农挑明的指出。
“对,就是这两件事。”安仲秋也很爽快。
“凯臣的怪病?”身为“异人馆”的“馆医”,曲希瑞忍不住发问。
展令扬冷不防将邻座的曲希瑞搂进怀中,阻止他继续插播。“没事,请继续!”
朋友间优良的默契,这会儿就派上用场啦!
一见到展令扬突然天外飞来一笔的举止,向以农马上意会他的意思——要他先跳过去“怪病”的部分,先进行另一个问题。
展令扬的想法不难推测——
既然和安凯臣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向以农知道“怪病”的事,那么他们大可稍后再慢慢讨论这档事,现在应该把焦点放在他们都不确定而很想获得更多线索的“袭击事件”上。
“世伯,您为什么认为凯臣可能会被偷袭?”
向以农的问话,让大家都竖直耳朵,准备收听。
安仲秋一脸为难,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还是没能逃过“东邦”小子们锐利的光眼。
“我只是随口问问——”
“世伯!”向以农示意他别再打迷糊仗。
安仲秋考虑了片刻才说:“最近董事会宣布了下一任总裁候选人名单,其中除了凯瑞之外,凯臣也在候选名单上,你二世伯对此事很不满,当场就向你安爷爷提出抗议,所以我想……”
他不想再往下说,究竟安仲岳是自己的二哥,况且他能体会安仲岳内心的想法和感受。一直以来,安仲岳都比他有事业野心和权力**,这点他再清楚不过了……
“原来是这样,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嘛!二世伯他从以前就很喜欢找凯臣麻烦,现在不过是又回复以前的情况。三世伯,您不必太担心,凯臣应付得来,而我们也会帮他的。”他故意把事情简单化,测试安仲秋的反应。
“不!这次不同,这次是——”安仲秋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吞回去。
不过,“东邦”小子怎么可能让他如此自作主张,把可能是最重要的线索就这么吞回去呢!
所以,擅长催眠术的曲大师就上场啦!
他不慌不忙的坐到安仲秋面前,向以农则很识趣的“让座”,乖乖的“退位”到一边。
曲希瑞优雅温和的笑着,并以容易让人撤除防心的口吻说:“有话慢慢说没关系,来,先喝几口咖啡再谈,凯臣是我们的好伙伴,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安仲秋直感到一种奇妙的安心感,面部的表情在不知不觉中愈来愈轻松。
曲希瑞端详了他的反应后,很得意的对伙伴们做出一个“催眠成功”的“v”字形手势。
他就是有这种奇妙的本事,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在对方毫无防备之心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对方催眠。
接着,畅行无阻的“审讯”便“开庭”啰!
“请告诉我们,您所谓的不同是指什么?”这是曲希瑞给安仲秋的第一道习题。
“因为二哥他这次在董事会上的反应比以往还激烈,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眼里的杀气,所以很担心他会对凯臣不利。”
“您所谓的不利是指什么?”曲希瑞又问。
安仲秋沉默不语。
曲希瑞知道一定是问到关键重点,安仲秋才会拒答,因此便又施加了更深一层的催眠。
安仲秋这才继续回答曲希端的第二道习题。“我担心的是二哥实际上可能比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还要心狠手辣。”
“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知道二哥一个不为人知的重大秘密。”
“什么秘密?”问到这儿,五个“东邦”小子眼睛全亮了起来,从原来的一百烛光加强为五百烛光。
偏偏安仲秋又再度沉默。
曲希瑞很有耐性的进一步施展深度催眠,他才不会让安仲秋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合作哩!
经过一番奋战,曲希瑞又获胜啦!
被“征服”的安仲秋又接着“招供”:“这几年来,二哥一直瞒着众人在搞地下军火和毒品大宗走私的买卖,而且在那个圈子里是以心狠手辣出名的,所以我很担心,万一二哥一念之差,萌生杀意,那凯臣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果然还是安仲岳!“东邦”小子们至此已确定“袭击事件”的真正主谋者。
“那么,您知道安仲岳在那条道上的代号和主要根据地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问到这里,大概也已经差不多了,因此曲希瑞便下了第一个暗示——
“凯臣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安仲秋在毫无察觉下,从被催眠状态醒来,心中有股莫名的安心感,让他如“东邦”所愿的在闲话家常后,心情安定的告别了“异人馆”。
“果然是二伯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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