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日子的频频接触,尤其是见识过他们这两天的表现之后,席儒敦再笨也不可能仍对他们等闲视之,而径把他们列入“少碰为妙”的“超高危险族群”,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他这么小心翼翼,结果还是没能逃过他们的手掌心,唉!
接收到席儒敦的警告后,本来只打算开个“普通级”玩笑的“东邦六人组”,在以“眼神会战”后,当下决定提升为“最高级”。
经过曲希端的催眠,席儒敦开始在众目睽睽下跳起脱衣舞,看他那副陶醉投入的神情,简直就像乐在其中的变态,惹得整个会场尖叫声连连,还有人大喊安可,十分精采刺激,可说是将整个晚会的气氛带到最**。
幸好“东邦”的“良心”还未完全泯灭,在席儒敦脱得只剩下内裤时,及时喊“卡——!”
“啊——”
随着一声划破天际的惨叫,k。b。大学提供的余兴节目随之落幕。
在震耳欲聋的爆笑声中,只见席儒敦像食人鬼般,又吼又骂的想去追杀早一步逃之夭夭的“东邦恶魔党”。
遗憾的是,上苍似乎特别眷顾“东邦”,副会长玛莉及时出面阻止席儒敦的追杀行动,“东邦”因而逃过一劫。
在各校的余兴节目全表演完后,通宵舞会便在烟火满天下登场了。
“东邦六人组”自然是女孩们争相邀约的热门舞伴,所以不到一会儿工夫,六个人便被打散了。
不喜欢且不擅长应付女人的安凯臣和雷君凡,纷纷祭出“金蝉脱壳”功,逃出舞会会场,溜到外头去散步纳凉。
走着走着竟不期而遇,两人不禁会心一笑。
“有美女相伴不好吗?”安凯臣率先开口。
“你自己呢?”
“臭小子,你们去死吧!”
树林里突然冲出十多个年轻力壮的“歹看面”老兄们,把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原来是手下败将啊!”凭着“过目不忘”的本领,雷君凡一下子就认出来者何人。
来寻衅的是在这两天的撞球及机智抢答比赛中,和雷君凡及安凯臣争夺冠军宝座的亚军得主。
很巧的,这两队人马来自同一所大学。
“你们这两个骯脏的黄狗抢什么锋头,胆敢坏了咱们三连霸的大业,很有狗胆嘛!”
带头的老大咧着嘴、嚼着口香糖,以粗鲁不友善的口吻咆哮着。
看样子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雷君凡和安凯臣很快便达成共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安凯臣淡淡的应答。
“怎么办?”那老大笑得很可怖。“大伙儿别客气,上!”
一场火爆的拚斗无可避免的上演。
※※※
舞会里被美女们团团包围住的南宫烈,突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便摆脱身边的佳丽们,开始寻找同伴。
无奈舞会场面浩大,要找人谈何容易?!
还好他的第六感及时发挥作用,找到了曲希瑞。
“到外头再说,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南宫烈压低声音在曲希瑞耳畔说道。
“我跟你们出去。”展令扬不知何时挨到他们俩身后。“你们有没有看到以农那小子?”
“没有,不过我倒是在舞会刚开始不久,便看到君凡和凯臣先后溜了出去。”曲希瑞提供自己所知的讯息。
“他们两个出去找也有看到,只有以农不知何时不见的。”展令扬又说。
“糟了,我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绝不是南宫烈故意要进一步制造紧张气氛,他是实话实说。“尤其是以农!”
“我们快出去,分头找他们!”
※※※
在离舞会会场有一段距离的废弃仓库里,一群以上一届拳击赛冠军为首的彪形大汉,正以多欺少的围攻向以农。
眼看己方的打手,一个个败阵而退,那个叫汤米的上届冠军气得怒发冲冠,从上衣里侧掏出一把手枪,瞄准向以农的右肩。
“汤米,不可以——”
砰——!
他身旁的人来不及阻止,子弹无情的射穿向以农的右肩。
“你——卑鄙!”负伤的向以农恶狠狠的瞪了汤米一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耍这种暗箭伤人的伎俩。
汤米却得意的狂笑不止。“你不是很厉害吗?再打啊!别客气,兄弟们,上!把他的鼻梁打歪!”
见大伙儿毫无动静,汤米更加大声的吼道:“你们呆站在那边干什么,快上啊!难道你们想让这双黄狗看扁不成?”
他的激将法起了作用,一伙人三五成群的攻向受伤的向以农,向以农虽咬紧牙根拚命抵抗防守,但因肩伤和寡不敌众,渐渐处于劣势,眼看即将被正面而来的飞拳,打断鼻梁之际
咻——啪——!
一道乌亮的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