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特别室里,和大家一样听力很好的雷君凡心中亦充满了疑惑:令扬竟然和邪煞关在一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还有,看邪煞对令扬那个样子,难道令扬真的被他……不是他太多心,毕竟监狱不比外面的世界,男人侵犯男人的事天天都发生,何况令扬年轻又帅气,更是狱中的抢手货。
他可不是坏心诅咒自己的死党,因为他也深受同样的困扰。才想着,又来一个想上他的男人了。
这回最不妙,来的居然是强暴狂疯马!
“小美人,你的姿色一点也不比邪神那个差呢!就让老哥我来好好疼爱你吧!”疯马说着,便充满邪秽企图地逼近雷君凡。
雷君凡倒是面不改色,冷静自持地加以警告:“你最好别靠近我。”
“唷——发小姐脾气了!我就是要靠近你,怎样啊,小美人?”疯马邪笑着,冷不防地扑上去,以绝对的力量优势环抱住雷君凡的腰。
雷君凡并未多做反抗,疯马对他则是愈靠近看愈喜欢:“不反抗啦?那最好。你最好继续乖乖的让我疼你,否则可别怪我弄断你漂亮纤细的手腕和修长好看的双腿。来,亲一个。”
说着,他便噘起章鱼状的嘴,对准雷君凡的唇用力吻下去。
不过却在还差了一公分距离时,被雷君凡点了穴道,定住不动。
雷君凡善用练中国功夫习得的好身手,轻而易举地自疯马那双似蟹鳌般的铁臂溜掉,理了理微皱的衣服,才平板地对定住不动的疯马道:“我不是警告诉你别靠近我了吗?”
为了惩罚他的不听劝告,雷君凡解开了疯马左脚的穴道,把他的左脚往后拉抬得高高的,然后再重新点穴。
于是疯马的姿势就像芭蕾舞剧《天鹅公主》中的一个名pose——双手环交于胸前,螓首微颔,单脚站立,另一只脚往后高抬,像蜻蜓点水般优雅。
对!就是你想象中那个pose!
只可惜让高头大马的肌肉男疯马来表演这个pose实在非常不称职,可说是恶心得令人食不下咽。
何况他还嘟着一个状似章鱼的嘴,更教人不堪回首。
雷君凡为了自己的视力和食欲着想,决定费点力气,把这座“肉鹅丑男”人肉雕像移到外头去,而且说做就做,完全没把疯马快气疯的眼神当一回事。
稍后,两位狱警送来晚餐。这两位狱警不是别人,正好是向以农和曲希瑞。
两个人远远地看见有碍观瞻的“肉鹅丑男”雕像时便已心中有谱,双双强憋着笑意,对“肉鹅丑男”雕像视而不见的替雷君凡送上晚餐。
“很不错的杰作,取名了没?”向以农打趣的问。
“人家叫“天鹅公主”,他就叫“肉鹅丑男”吧!”雷君凡随口胡诌。
“真绝!”向以农差点憋得岔了气。
曲希瑞接着问:“你还好吧?这家伙就是疯马吧?”
“我是还好,我比较担心的是令扬。你们应该知道了,令扬居然和邪煞关在一起,再加上刚刚那精采绝伦的“枕边细语”,我实在担心令扬他是不是——”雷君凡说不下去。
“安啦!邪煞那家伙根本对男人没兴趣,反倒是令扬那小子一直吃定人家这点在欺负人家才是真的。”向以农还真有点同情邪煞。
“你确定?”雷君凡还是不放心。
“别忘了我可是演戏天才,什么是真的感情流露,什么是虚情假意在演戏都难逃我的法眼啦!反倒是希端的处境比令扬危险。”向以农吐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还不都是典狱长害的,好死不死的看上我的美色,动不动就想对我毛手毛脚。”曲希瑞一提起那个色瞇瞇的典狱长就一肚子火。
“无妨啦!反正你应付自如嘛!”向以农一想到典狱长那令人发噱的表演,就忍不住又低笑不已。
“敢打我主意当然就得付点代价。”曲希端邪里邪气地道。
雷君凡实在好奇死了曲希瑞究竟是怎么对付那个有断袖之癖的典狱长,若非情况不宜,他一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会儿只好先按捺下来了。
“好了,你们该到别的囚房送饭了,免得招人起疑。还有,顺便帮我把外头那个不堪入目的丑雕像搬走,别让他影响我的食欲。”雷君凡连一眼也懒得看。
“行啦!”
向以农和曲希瑞好人做到底的把“肉鹅丑男”雕像搬回疯马自己的特别室上锁,预防他又跑去骚扰雷君凡。
好不容易终于来到了邪煞和展令扬的囚房。
“吃晚饭了。”曲希瑞和向以农刻意拉高音量,引起展令扬的注意。
“谢啦!”到房门边端饭的果然是展令扬。
他趁着端盘子之际,悄声对两位好伙伴道:“半夜三点到君凡那里集合,我找到莫札特老兄了,就在我的正对面那间上了锁的囚房里。”
“知道了,我和以农会先过去看看。”
“那就谢谢两位仁兄的饭了。”展令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