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没胆吧?”风见玥不屑地冷嘲热讽。
“见玥,闭嘴!”风见烨再一次发出警告。
展令扬和雷君凡则发挥强力“筛选功能”,把风见玥不适合入耳的话筛掉,没转进耳里,双双自顾自地在计算机屏幕前你来我往地大玩计算机“游戏”。
夜愈来愈深、愈来愈静,静到只听得见计算机键盘敲打的声音。
风见凌被滴滴答答的键盘声搞得心烦气燥,终于火山爆发地怒声咆哮:“你们能不能离开计算机,滚远一点,别在那里吵死人。”
“就是说啊!一点教养也没有,真不知以农是哪根神经不对了,居然会把你们这些人渣误当宝,捧上天去。”风见玥立刻帮腔。
“你们两个给我住口。”风见烨出声阻止。
“大哥难道不这么想吗?他们根本就是无用的垃圾,为什么以农就是宁愿和他们在一起,也不肯回到我们身边?”风见玥愈说愈恼恨,根本不顾大哥的制止,“如果没有这几个碍眼的家伙,以农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都是这群烂人渣不好,他们凭什么抢走以农?”
“以农不是东西,他有决定自己要做什么的绝对自由,任何人都没权利强迫他做任何非他心所愿的事。如果是他的朋友,就更不该让他为难——”雷君凡直视着她道。
“少在那里唱高调,如果今天以农是离开你们回到我们身边,我就不信你还能说得那么正气凛然。”风见玥又妒又恨的讥讽。
“我们不会阻止以农的任何决定,不过我们也有自己的做法。以农可以选择离开我们,我们当然也有权利选择对以农穷追不舍。”展令扬也加入战场。
“所以你们就死皮赖脸的黏来了?”风见玥紧咬不放。
“对,因为我们不想失去以农。”展令扬坦率地给予正面的回答。
“你无耻。”这个可恶的人渣怎能这么轻易的说出心里真正的愿望?简直该死,这种坦白是她做不到的事,所以她更加讨厌这个人渣。
“我不觉得坦白说出自己真正的感情有什么可耻。如果你真的有怎么也不想放弃的东西,就应该尽全力去追求,而不是只等着对方自己送上门。”
“令扬说得没错,一个连追求的勇气和意愿都没有的人,等于自动放弃,没有资格多说什么。”雷君凡的想法和展令扬如出一辙。
这也是他们东邦六人共同的信念之一——因为青春无价所以不能轻易妥协有梦就去追有仇就去报有祸就去闯有架就去干“别说得那么轻松,有些事并不是可以随便说出口的,你们这群无耻的小偷懂什么?”风见凌忍不住大吼。
“我们或许不懂很多东西,但却懂得追求自己真正想要的。”展令扬虽然依旧维持那张温和的笑脸,言语间却流泄出无比的坚决和说服力。
“你这个——”
“不准打令扬。”风见凌朝着展令扬挥出毫不留情的重拳,却被突兀介入的向以农以手掌不偏不倚地拦截阻挡。
风见凌的眼神霎时变得十分古怪,猛力地收回握紧的拳头,杀气依旧,不过已敛去许多,盘踞脑中的是眼前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面孔,却拥有向以农的声音的男人。
“怎么有两个老大?”被向以农和曲希瑞救回来的黑十字重要干部们,眼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他才是你们真正的老大,看清楚了。”向以农当众撕下巧夺天工的易容面具,回复真正的面目。
除了东邦成员外,在场的其它人全都看傻了眼。
“易容术?”风见烨率先反应过来。
他们怎么不知道以农有这项绝技?
“对。”曲希瑞靠在向以农肩上,抢着代答:“易容术可是这小子的看家本领之一呢!”
“那刚刚和你营救我们老大的是他?”几个被救的黑十字重要干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亲眼目睹的一切。
“你们去救他们!?这是怎么回事!?”风见烨终于注意到最重要的问题。
“我们回来了。”还没有任何人回答风见烨的话,安凯臣和南宫烈便双双归来。
“成功了吗?”展令扬就爱玩多此一问的把戏。
“我们两个出马会有失败的可能吗?”安凯臣和南宫烈也老实不客气地自吹自擂一番。
“那就剩下我和君凡喽。”
才说着,展令扬和雷君凡已重新在计算机萤光幕前就位,开始合作无间地忙碌起来。
风家兄妹实在很想问展令扬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却碍于场合不宜而作罢。面对重要干部们一双双充满疑问的眼神,又是另一项棘手的难题。
向以农正要出面解围,风见烨已抢先道:“他们是我的朋友,我特地找他们来协助处理这回的事。”
“这么说来,见烨先生已经知道这次的攻击是我们两个死对头联手干的好事了?”重要干部们个个神情激动地问。
“嗯!”风见烨淡淡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