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该fbi局长取笑他了,“怎么?你不是很行吗?”
“你——”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的臭小子,不在该死的浑球的学校里好好的该死的浑球的念书,跑来该死的浑球的这里干什么?”贝多芬少将甫进门,一看见东邦六个小恶魔就破口大骂。
“爹地,我们终于见到你了!”随着展令扬一句话出口,六个小坏蛋便齐步拥向贝多芬少将,强力“抹黑”他。
“谁是你们该死的浑球的父亲,我才没有那个该死的浑球的好福气!”贝多芬少将忙着推开死黏住他不放的六个坏小子。
“爹地,你怎么可以不认我们?我妈咪说,我是你们在风雨交加、雷电频鸣的台风夜下,空前激烈的人神交战之后所制造的爱情结晶,难道你都忘记了?还是你故意不认我?”
“对啊!我妈妈也说——”
结果,六个害人精一个个都编了一段香艳刺激的风流史来“抹黑”贝多芬少将。
“你们该死的浑球的少胡说,别在这里该死的浑球的破坏我的名声。”贝多芬少将气得想杀人,只可惜猛虎难胜群猴,只有龙遇浅滩被虾戏的份。
一旁的老约翰很同情的看着好友,在心里叹道:
少将,你就自求多福吧!
反倒是国防部长莫里站出来说话了——
“你们这几个小鬼不准再闹,全给我一字排开的站好,报数!立刻!”
“你们这几个该死的浑球的小鬼,给我该死的浑球的听清楚,你们最好该死的浑球的安份一点,乖乖顺从该死的浑球的莫里,他虽然是我该死的浑球的好朋友,却不像我和约翰这么该死的浑球的好说话,免得该死的浑球的白受皮肉之苦。”贝多芬少将气归气,还是放不下他们,小小声的提醒他们。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莫里大叔会动手打人?”呈现在东邦六个坏小子眼里的不是恐惧,而是惊喜。
遗憾的是贝多芬少将没有发现这一点,以为他们终于知道怕了,很是欣慰的说:
“没错,所以你们最好该死的浑球的马上过去乖乖的排好。”
“知道了。”以展令扬为首的六人组这回真的很合作,动作迅速确实的过去国防部长莫里少将面前,一字排开的站好。
莫里少将很满意的下达第二道命令:
“从左到右,开始报数!”
可惜这回失灵了。
“报数!”莫里少将加重语气又吼了一遍,“我明你们报数,听见没?”
哪知六个怪胎依然文风不动,只是个个吊儿啷当的朝着他猛笑。
那几个小鬼简直是讨打!——贝多芬少将和老约翰都一副“万事休矣”的表情。
莫里少将果然重步的走向六个小鬼,大声吼道:
“看来你们非常缺乏管教,我就好好的管教管教你们!”
才说着,右手便猛力的朝站在左边第一个的南宫烈脸颊挥过去——
咦?居然没打到?
莫里少将心头一阵惊愕,他打人从未失手过的。怎么……
于是他冷不防的改用左手,出其不意约又是猛力一挥——
只可惜还是没有打到。
莫里少将更感不可思议,但非打到不可的意念却因而愈发坚定。下一秒钟,他便以混乱战术,左右手乱无章法的交替开弓。
哪知两支手挥了半天、气喘吁吁,还是没能打到南宫烈。
南宫烈则是一脸得意的对莫里少将摇摇右手食指,脸上明显的写着挑衅的味道,好像在说:“再来啊,你就是打不到咧!”
莫里少将气极,又开始出其不意的左右开弓。他就不信他真的打不到这个小鬼头。
经过激烈的交战后,事实证明他是真的打不到南宫烈。
“要不要再试啊?”南宫烈满脸促狭的道。
“先放你一马,哼!”为了不再丢人现眼,莫里少将把目标转向排在第二个的向以农。
他就不信这个也一样那么会躲!
于是,莫里少将又卯足全力,朝向以农挥过去——
“啊!太棒了,再用力一点、打重一点,加油!哦!甜心,快打我吧!重重的打、用力的打,打得愈重愈大力愈好。快,快打!eonbaby!快!”
向以农不愧是天生的演员,演起被虐待狂来微妙微肖,逼真至极。
害得莫里少将鸡皮疙瘩四起,高举的右手怎么样也打不下去。
向以农则做出更加恶心的表情催促他:
“快嘛!快打人家啦!人家好期待耶!honey,快!打这边eonbaby!”
好恶心的变态狂!死硬派的莫里少将最怕这种人,挣扎了半天终于放弃,走向排在第三个的雷君凡,不再搭理向以农。
向以农还在那儿以令人作呕的变态声,怪叫道:
“honey,你别走呀!你不是要打人家,怎么可以走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