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e,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
“洛,坐好,我来招呼就行了。”雷震东截断雷洛的热情,不给他们接近的机会。
“王妈,你先带这位先生到客房去休息一下,换个衣服。我们会等他一齐开饭。”
“是的,大老爷。”王妈领命照办。
安凯臣旋即按了一下手表上的一个按钮,通知早已躲藏在这屋子里,随时准备“取代”joe的向以农。
他们东邦六人所带的表,都经过“机械弹炮改造天才”安凯臣的加工,里面都装有性能超好的通讯器,让六个人可以随时保持联系。
雷震东趁joe还没下楼的空档,检视了一下自己安排的晚餐座位有无不妥。
这是一张西餐式的长形餐桌。
雷震东理所当然坐在主人的位子。他的左手边依序是:雷君凡、安凯臣、展令扬和雷洛。
右手边依序是:甄纤纤和南宫烈,第三个位子是预留给joe的。
他这么安排的主要用意只有一个——拆散雷君凡和“甄纤纤”,以及雷洛和joe。
虽然他尚不确定joe是不是同性恋,但未雨绸缪,先把他和雷洛隔离绝对没错。让那个joe和多嘴的南宫烈坐在一起是最佳选择——一样惹他嫌,一定合得来。
不久,joe下楼来加入晚餐了。
“很抱歉,让各位久等了。”joe,不,应该是易容成joe的向以农说。
“不必客套,快坐下。”雷震东示意joe坐到南宫烈旁边。
向以农却不合作的往雷洛那边走,“谢谢。”
“不是那边,是这边。”雷震东加重语气。
向以农不加理会的迳自在雷洛旁边的位子坐定。“我想和洛坐一起。”
雷震东才想反对,南宫烈便抢快一拍大声道:
“雷爷爷,你怎么这么紧张,这么怕洛和joe坐在一起?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没事,你少胡说,开饭了。”给南宫烈一说,雷震东不好再多说什么,以免引人疑窦,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他只好气在心里:该死的大嘴巴!
哪知他舀了一匙汤准备就口,雷君凡便发出令他作呕的告白:
“噢,亲爱的,这汤是你最爱喝的,来,我这碗也给你。”说完时,他已溜到曲希瑞身边去了。
“哦,达令,你对我真好。那我的沙拉给你好了,我知道你最爱吃沙拉了,来,嘴张开,啊——”
雷君凡含情脉脉的吃掉曲希瑞喂他的沙拉:“噢,亲爱的,我好爱你哦!我的生命中已经不能不能没有你了。”
“哦,达令,我的生命中也一样不能不能没有你了。”
“君凡,你给我回去坐好,各人吃各人的。”雷震东被他们两个搞得全身鸡皮疙瘩开起舞会来,再不制止他们的恶心对话,他这顿饭就甭吃了。“听到没?快回座。”
“达令,听爷爷的话,快回去。”曲希瑞又说。
“可是人家舍不得你。”雷君凡万千不舍。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这一段短暂的分别不会影响我们之间比山高、比海深的感情的。”曲希瑞又说。
“我明白了。亲爱的,我听你的。”
“快回座!”雷震东又吼。天啊!这两个兔崽子该不会是爱情小说看太多了?
还是像前人所说的:恋爱中的男女都会变诗人,把肉麻当有趣?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拆散他们。
雷君凡一回座便又要说什么,雷震东眼明手快的制止:
“不准再多说一个字,吃饭!”
雷君凡装乖的服从——事实上是交棒给安凯臣和展令扬了。
安静的晚餐才进行三秒,突然一阵骚动——
叩——咚——餐刀落地,“刺杀”地砖的清脆响声,把雷震东和雷洛的注意力导向展令扬身上。
“你别动,我来就好。”安凯臣右手将展令扬拉进自己怀中,自己的身体则从展令扬背后磨蹭而过,几乎是贴在展令扬背上,探出左手去捡地下的餐刀。
“我帮你换一支干净的。”王妈接过安凯臣捡起的餐刀道。
“不用麻烦了,令扬用我的就行了。”安凯臣温和的对王妈说道。
“呃?哦……”流露在眼前两个出色的年轻人之间那股极为暧昧的气氛,害王妈好生不自在,但视线又离不开他们两个。
安凯臣依旧旁若无人的对展令扬说:
“我看我帮你切好了。”
“那就麻烦你了。”展令扬给他一个暧昧至极的浅笑。
“你先吃别的,嗯!”
“好。”
展令扬刻意选中龙虾下手,并且“一不小心”的被刺到——
“唉——”
“令扬——”安凯臣一脸心痛的紧握展令扬受伤的右手,把他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