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涧看了一下,王胖子此时在管家的搀扶下,老泪纵横,不停的抹着眼泪,看上去样子就像一夜间苍老了许多岁。主簿吴恒也在,另外还有几个面容陌生的人,想必也是些乡绅名流之类的,都在劝慰王典要节哀顺变。
几人见徐秋涧到来,立刻迎了过来,特别是王典,挣脱了管家的搀扶,颤颤巍巍的颠簸着身子,跑到徐秋涧的而身边,泣不成声道:“徐大人,你可要为小女做主啊!不知是哪个天杀的,对小女下的毒手?呜呜!”
徐秋涧眉头一皱,道:“好了,王大人,先别哭了,到底这么一回事?”
王典止住了哭声,颤声道:“今日一早,下官还在清睡间,就被一个丫鬟的尖叫声吵醒,仔细一听却是小女的贴身丫鬟红儿,我不耐烦的找到了红儿,却见他正在小女的闺房里,满脸惊恐,吓得瑟瑟发抖,我问她何事大叫,红儿却说小女死在床上了,我吓了一大跳,连忙跑到小女的床前,却见小女...小女全身赤裸,双眼大瞪,已经气息全无了...呜呜...”王典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可怜的女儿啊,你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呢?以后还叫为娘怎么活啊!徐大人,您一定要帮我们女儿找到凶手啊!”这时一个妇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咕咚跪在了徐秋涧的身前,嚎啕大哭了起来,却是王典的夫人何氏。
“那丫鬟红儿身在何处?把她叫过来,我要问她!”徐秋涧没看何氏一眼,直接问到王典。
“就在院子里!”王典很快将那丫鬟找来。丫鬟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字。
“你是怎么发现你家小姐已经死了的?”徐秋涧直接问道。
“今天一早,我打好了洗脸水,准备叫小姐起来洗脸,可在门外叫了半天,没人回应,我家小姐平时这时候都已经起床了,但今天早晨却没起来,我一时好奇,去敲了敲门,结果发现门没有闩,我一敲,门就自己开了, 我又叫了两声,但小姐还是没回应,只见她用被子捂住全身,一动不动,我心里有些疑惑,小姐平日里从来不捂着脑袋睡觉的,今天这么突然捂着头睡觉,我下意识去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却见小姐双眼大瞪,手脚冰冷了,已经死了,我吓坏了,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结果老爷(王典)便来了,我就告诉他小姐已经死了。”丫鬟说道。
“你确定没门没闩?”徐秋涧又问道。
“我确定,没闩门,不然我不能进去的?”丫鬟到。
徐秋涧一阵沉吟,丫鬟说的和王典道很吻合。
“先生,现场封锁了没,有没有遭到破坏?”徐秋涧看向李仁问道。
“东翁放心,接到报案后,我就直接带着雷捕头他们过来了,封锁了现场,并没遭到破坏!”李仁说道。
徐秋涧点了点头。又看向王典道:“好啦,等我进去勘察现场后再说,期间你府上的人不得有人离开!”
王典连忙点了点头,徐秋涧背着法医箱来到了死者的房间,进到房间,让徐秋涧诧异的是,里面还有一个人,他并不陌生,是县里的典吏,名叫林岳峰,是个干瘦的中年人,典吏是一个不入流的官职,还没主簿大。主要负责协助他这大老爷办案的。
见徐秋涧来了,林岳峰连忙过来失礼,徐秋涧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
徐秋涧直径来到床前,床上横躺着一具女尸,正是王典的小女儿,名叫王月思,徐秋涧曾经见过几次,倒有几分姿色,可惜就这样香消玉损了。尸体被一床林乱的被盖盖住,只掀开一角,露出了死者的头部和雪白的肩部。头发散乱的披散在枕头上。
尸体双目大瞪,眼瞳中有淡红斑点出现,是典型的窒息而死。徐秋涧检查了死者的颈部,发现有一道掐痕出现,但不是很明显,所以并不是造成窒息而死的主要原因,他又对死者的口鼻做了检查,发现死者牙龈和嘴唇涧有明显摩擦性破皮的痕迹,鼻腔也有软骨组织轻微性碎裂,应该是遭到挤压造成的,说明死者是被人捂死的。
徐秋涧又拉开了被子,检查了尸体体 -->>